番外之聖誕特別篇3(h 4562字)

發佈時間: 2024-10-02 19:0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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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柏岸的手上還有著未乾的水,帶著一點涼意,貼上了裴言早已被情欲染紅的雙頰。

“小裴對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他半真半假地抱怨道,裴言滾燙的臉頰被他的手這麽一碰,覺得冰冰涼涼很舒服,不自覺地多蹭了兩下,還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及其乖巧的笑。

“你……”宋柏岸詫異地看著抱著自己手不放的女孩,眉毛一揚,略帶怒意地瞪向江越:“你給她下藥了?!”

“喝醉了而已。”江越抽出依然發脹的性器,揉了揉發痛的眉心,趁著意識要消褪之前狠狠地吻住裴言,“下次再留給我拆禮物好不好?”

裴言舔了舔被他重重吮吸過的唇角,似乎還殘留了一點香檳的淡淡甜香,點頭:“好。”

下一秒他眼裡的沉穩被茫然替代,身上運籌帷幄的自得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江越回過神來就看見自己懷裡的裴言被他摟著,渾身赤赤果果,白皙漂亮的皮膚泛著薄薄一層粉。自己身下勃起的性器上布著透明晶亮的一層液體,不用猜就知道剛剛和她做了。

“他真是……”江越惱怒,卻又因為懷裡的裴言有些臉紅。還未等他有接下去的動作,宋柏岸就先一步把人從懷裡搶過來。

“好了,接下來的小裴是屬於我的了。”宋柏岸一手托住裴言柔軟圓潤的臀瓣,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像小孩子私藏玩具那樣抱著就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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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臉黑地要來搶人:“你明明知道剛剛不是我。”

“那我可不管。”宋柏岸耍無賴:“你的精神沒有爽到,但是你的身體爽過了啊。要是每次都必須讓每個人格爽一遍,我也能立刻分裂出一百個人格天天爽!”

兩個人冷臉相對,互不相讓,裴言在宋柏岸懷裡打了個噴嚏,光著身子可憐兮兮說:“好冷哦。”

像是開啟了什麽開關,兩個人對視一眼,瞬間像是達成了某種協議。宋柏岸捏著她的乳尖,小聲問:“那現在讓你熱起來好不好?”

裴言點頭說:“好。”

她的後背靠在宋柏岸懷裡,雙腿被他從後面分開,露出剛剛被磋磨過,還沒完全合攏掩蔽的軟紅穴口。

江越進入的時候,因為不夠嫻熟,畏手畏腳的動作還被宋柏岸狠狠嘲笑了一番:“你行不行,不行就自己去廁所用手解決。”

江越沉著臉不說話,額間冒出涔涔的汗水,一點點被軟肉推擠著進入她的身體。

進得太深,一下子就抵到了子宮口,裴言下意識抬起腰,太酸太脹了,她有點承受不住。

“小裴舒服嗎?”宋柏岸從後邊揉著她的胸,咬著她耳後的軟肉一點點用牙齒細細研磨,留下痕跡。

裴言胡亂地點點頭,被他掰過側臉親吻:“嗯啊……”

“果然還是好嫉妒。”宋柏岸泄憤似地咬了一小口她的唇瓣,又迅速伸出舌尖一點點撫慰上面淺淺的齒印:“那等會我讓你更舒服好不好?”

裴言迅速搖頭:“我……我不要了……”

江越嘲諷地輕笑出聲,堅硬的陰莖奮力地撞擊進去,裴言眼淚都出來了,小聲地低咽著說:“不……不行了……你快出去……”

宋柏岸不太高興,手探到她一片狼藉的下身,在被操得外翻的唇肉中間摸到了陰蒂。

只是輕輕揉了一下,裴言便敏感地重重一縮身體,狹窄的穴道內開始規律地收縮,絞動著那根粗挺的肉莖,江越被她夾得深吸一口氣,最後加快力道衝刺,在她胡亂扭動的低泣聲中一起到達了高潮。

“嘖嘖嘖,新手就是新手,技術還很不到位,小裴還是得靠我來滿足你啊……”宋柏岸抱著她往後退,沒有了堵住穴口的陰莖在體內,裡面的銀液混雜著精液一下子像決了堤的口子一樣統統往外泄,沙發上濕了一大片。

“小裴明天醒來看到一定會很生氣的。”說是這麽說,但是並不影響他的手指探進穴口,一點點摳挖出剩下的精液。

“反正都濕了,那我也要留下我的痕跡。”宋柏岸一個挺身便擠入已經被操乾得濕軟紅腫的甬穴內。

“嗯嗯啊……真的不要了……”剛剛高潮後的身體比任何時刻都要敏感,rou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楚地碾磨到最讓她難耐的地方,幾乎只是這麽操弄了兩下,裴言就又一次到達了高潮。

“嗚嗚嗚……江越我不要了……”裴言伸出手抓住江越的手,眼前的人是江越,她便還沒反應過來,總覺得自己還在和江越做愛。

江越目光閃了閃,吻乾她眼角滲出的淚,一點點替她擦掉汗水。

“你求他有什麽用,明明操你的人是我。”宋柏岸直接把她抓過來壓在身下,盯著她漂亮的身軀目不轉睛道:“怎麽辦呢,小裴哭起來好可憐好漂亮,讓我更硬了。”

門在這個時候開了,時予提著購物袋回來,見到沙發上這銀亂的場景頓了頓,隨後便面不改色地換鞋進來,把新買的彩燈換到聖誕樹上。

宋柏岸盯著他冷靜的面容看,湊到裴言耳邊壞笑著說:“小裴叫大聲點,我在時予哥哥面前操死你好不好。”

裴言扶著他的肩膀,無力地搖頭:“啊……不……不行……”

她越這麽說邊越激發他的獸欲,她被按在沙發上,背對著他被抬高臀部,宋柏岸從背後抓住她的大腿發狠地撞進去,子宮口被撞開,滅頂的快感如潮水用來,羞恥與矜持都被拋在腦後,裴言尖叫著被他操乾,只能抓住一旁江越的手,像握住一顆救命稻草一樣。

江越的性器很快便再次抬了頭,他帶著她的手放到已經勃起的陰莖上,大概也覺得自己好像有些禽獸,略有心虛地說:“你……摸一下好嗎?”

手被他拉著上下擼動著堅挺的肉莖,他帶著她的手擼動的節奏是什麽樣,身下宋柏岸就跟著這個節奏撞擊,裴言渾身都在發抖,手上的力氣軟綿綿,完全憑著被江越擺動。這幅場景實在是太銀亂不堪,偏偏時予從到頭尾都很冷靜沒有多看過來一眼。

等彩燈掛完亮起以後,他去廚房洗手,甚至給自己倒了杯茶,在一旁的單人沙發面不改色地坐下。

宋柏岸挑釁地看了一眼他,在裴言耳邊道:“你信不信有的人看起來很淡定,其實這會已經妒忌得要死,恨不得把你搶過去翻來覆去操得你下不了地。”

裴言被壓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淚眼朦朧中捕捉到他的身影,向他發出求救:“時予……好難受啊……”

時予端著茶杯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溫柔地摸上她的頭:“高潮了這麽次,身體會脫水的吧。”

說罷便含住一口手裡茶杯的水,低頭喂進她嘴裡。

溫熱的茶水帶著微甘的澀意和入口的清香,裴言被他喂進了一整杯的茶水,等他放開她,兩個人的嘴角邊都還有著殘留溢出來的晶亮液體,不知道是茶還是唾液。

宋柏岸也終於結束了這場性愛的鬥爭,卻還賴在她體內遲遲不肯拔出。

時予溫聲詢問:“還好嗎?”

裴言已經累得動都不想動,再大的醉意也在被這激烈的運動中逐漸清醒過來了。

她啞著嗓子有氣無力地說:“好累,想睡覺。”

“嗯,我抱你去休息。”

時予很輕松地把她抱起來,宋柏岸得了好處這會也不跟他計較了,放手之前警告了一遍:“你可不要做得太過分讓我們小裴明天難受啊。”

時予沒理她,抱著裴言上了二樓。

房子是裴言滿十八歲後立刻買的一套小洋房,一層一戶樓,一棟樓五層人,她住在四層。結果剩下的幾個人跟著她買了其余的樓層,五層的宋柏岸直接把兩層樓打通,非說是一家人不進兩家門,於是裴言的兩居室就變成了上下兩層的樓中樓套房。

她渾身上下都是黏膩的汗水,身下更是布滿分不清是誰的體液。時予把浴室的花灑打開,溫熱的水衝洗她的身體,裴言站都站不穩,只能抱著他支撐起自己身體的重量。

“用浴缸的話這些東西說不定還會留在裡面出不來。”時予一臉平靜地替她解疑,手摸上她的小腹,輕輕按壓一下體內的精液就從臀縫一下子順著大腿留下來,很快被流動的水衝洗掉痕跡。

沐浴露被擠壓到手心裡,他一點點地將起泡的泡沫塗滿裴言的全身。不知道是水的原因還是他手法太好,裴言覺得身體都跟著發燙。明明已經累到了極點,可被他觸摸到的地方都像是電流經過一樣戰栗不止,但她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身下又開始分泌新的銀液。

纖長的手指探進花穴時,很快就能感受到花穴在不間斷地做著收縮,被水衝洗過的裡面濕熱潤滑,一下子就纏住手指不放。

“濕了?”時予故作驚訝。

裴言不敢看他的表情,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剛剛在沙發上和人那麽激烈地做愛,怎麽能夠到了這會還不滿足。

時予並沒有多說什麽,手接住花灑的水,再一點點清理她大腿間已經乾涸的精斑。只是動作總是有意無意間就碰觸到柔軟的花穴,剛結束完性事的陰蒂還沒有完全縮回陰唇的包裹之中,這會被輕輕一觸,又向外冒出了頭。

褲子被柔軟的一雙手探進來摸上硬挺的陰莖,裴言目光遊移:“你……你都硬了,要不要那個解決一下……”絲毫不提是她想要。

時予眼裡閃過淺淺的笑意,卻還是做出一副“我無所謂”的貼心模樣:“不用,你已經這麽累了,過一會就好了。”

說完還繼續一臉正色地給她衝洗掉身上的泡沫。

裴言腰酸腿軟,整個人幾乎是被他摟在懷裡才不至於掉下去,偏偏心裡癢癢得不行,他抱她進浴室時並沒有完全脫光衣服,上身還穿著白色打底衫,在水打濕以後貼著身若隱若現,美色在前實在太佑人。最後她只能抱著他坦白從寬:“我不累,是我想要了……”

時予抬起她的腿,又問了一遍:“沒關系嗎?”

“沒關系,反正明天是周末,我……”話還沒說完便被猝不及防地闖了進來,分泌出來的潤滑液體被水衝淡了很多,所以進入的時候內壁有著阻澀,帶著些許痛感,但更多的是被填滿的飽脹。

裴言實在沒有力氣,整個人都被他抱著,雙腿纏住他的腰間,但他居然還能很輕松自如地挺身在她的身體內抽插。

“嗯啊……”細碎的呻銀被流動的水聲蓋住,每一次肉莖的插入都能帶著一部分水進入體內,裴言漸漸覺得小腹飽脹起來,被連續不斷地猛烈撞擊總讓她有種自己隨時要尿出來的錯覺。

裴言好幾次都被撞得從他身上快掉下去,最後又被他一把撈起抱在懷裡。

花灑被關掉,他抱著她就這樣到了臥室的柔軟大牀上。也不管身上的水是否會打濕牀單,時予脫掉黏在自己身上的障礙衣物,露出恰到好處的精壯腹肌,溫柔地覆在她身上,抵入的肉刃一點點撐開逼仄的穴道,肉與肉的貼合摩擦帶來熱脹灼熱的快感,他的動作並不粗暴,但每一次進入和撞擊的點都像是被計算過的恰到好處,比起蠻橫的衝撞,這樣的性愛更讓裴言難以招架。

裴言的胸口在起伏喘息,又一次高潮點即將來臨。

她抬起頭閉著眼去找尋他的唇瓣,和他接吻,安心地感受鼻間屬於他的清雅鼻息。

宋柏岸在樓下不知道因為什麽跟江越吵起來,不滿地大聲喊:“憑什麽她叫你老公不叫我!!”

裴言聞言睜開眼,盯著時予好看的眉眼,忽然出聲喚了他一聲:“老公。”

時予愣了愣,隨即笑起來,緊緊摟住她。

“嗯,老婆。”

裴言第二天睡到了中午,她和時予做完以後,時予還替她揉了半天腰和腿,所以今天起牀倒也沒有很不舒服,除了有一點肌肉酸痛和嗓子啞,別的地方都還好。

樓下江越正笨手笨腳地很苦惱地向時予討教做飯的訣竅,宋柏岸心虛地把沙發套拆下來拿去換洗,正在研究怎麽套上新的沙發套。

裴言看著客廳聖誕樹上掛著的三個顯眼的禮物盒,好奇地拿下來拆開。

第一個是一封厚厚的情書和一套限量的某頂奢珠寶的首飾,情書裡的信紙居然有整整十張。一拆開就是熟悉的字跡:“咳咳,首先聲明,以下內容全部為發自肺腑,絕對沒有抄襲或者模仿。小裴呀,雖然你有時候對我偏心又冷漠,可是我也知道你是愛我的,所以呢,下次我們做愛可以考慮一下在樓道嗎……”

裴言默默地換到了下一個禮物盒,這個盒子裡面躺了兩份禮物。

一大堆紙質文件,裴言拿起來一看,全是股份轉讓財產轉讓等合同文件,上面是江越已經簽好蓋章的落款名字。

……這個人真是。

另一個是一塊鑲鑽的仿舊懷表,懷表上的logo裴言只在電視裡看過,價格貴得直逼古董。一打開,懷表裡竟然躺著一張照片,那是她高一時,丟失的學生證上面被摳下來的證件照。

最後一個盒子裡,很精致的一個戒指盒。

裴言打開,裡面刻著她名字的戒指在熠熠閃光。

聖誕樹上的彩燈還在流光溢彩地閃爍個不停,裴言覺得眼睛有些熱。

“一群笨蛋,又不是什麽重要到一定要過的節日,幹嘛搞得這麽煽情……”

明明今天,只是個普通的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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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試了一下,發現同時寫4個人做,怎麽看都覺得我們小裴有點像性愛工具人了……那就還是溫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