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我和玥玥挺好的。”
“你們剛剛領了結婚證,當然要去好好慶祝一下……”顧瑾年說着,眼神有些打瞟。
此時此刻,他內心雖然是真誠祝福他們的。但心中忽而空了一塊兒,泛起一絲酸澀。感覺多年以來的精神支柱,忽然倒塌了。
他需要冷靜一下,自我平復心緒。
夜北忱炫耀完結婚證,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對了,你剛剛不是說有事要問我嗎?什麼事兒?”
“呃~,算了,沒事了。”顧瑾年勉勉一笑,將話又吞了回去。
他原本是想問問,夜北忱拍下準營證,有什麼打算的。他可以提供一些經營博彩業的經驗和幫助。
但想想,又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夜北忱這麼三頭六臂的男人,有大把精英替他賣命,只怕也看不上他的經驗。
夜北忱似笑非笑,也沒有繼續追問,“老婆,那我們先回去吧。”
韓喬看着顧瑾年,誠摯的說:“阿年,你有什麼事只管問,不用這麼客氣。”
“真的沒什麼。”顧瑾年努力擠出一抹紳士的笑。
自己的事情,還是自己搞定吧!
“真的沒事?”韓喬不放心的追問。
“放心吧!”
韓喬沉銀幾秒,“……那我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就給我們打電話。”
她知道顧瑾年的性格,越主動要幫他,他會越抗拒的。
“嗯嗯,好的。”
韓喬又來到病牀跟前,衝着小丫頭慈愛一笑,“玥玥,跟姨姨再見。”
小丫頭舉起小手,衝着韓喬搖晃了一下小手。
她雖然有自閉症。
但面對韓喬,小玥玥莫名的覺得親切,也願意和她親近。
“走吧!”
夜北忱和韓喬走後。
顧瑾年還像石樁一樣發愣,有種魂遊天外的感覺。
顧筱筱見狀,小臉一繃,“哥,你是不是還放不下喬喬姐?”
顧瑾年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回了句,“沒有啊!”
“你剛剛看喬喬姐的眼神,都不對勁。哥,我可警告你,喬喬姐和夜總現在已經是正式夫妻了。”
“你可千萬不要再有其他的想法,更不要破壞別人的婚姻。”
“筱筱,你想多了。”顧瑾年臉色一沉,沒有心情說太多。
愛一個人,不僅僅只是佔有。
還有一種感情,不是愛情,而高於愛情。
“哥,你去哪裏?”
“去上廁所。”
顧瑾年直接進了洗手間,又將門反鎖起來。
“喬喬,一定要幸福。”
“夜北忱,你也一定要好好愛護喬喬。”
顧瑾年掏出錢包,從錢包的夾層裏面抽出一張一寸的證件照片。
這是韓喬大學時期的照片。
是韓喬在學生欄上貼的的照片,他悄悄的撕了下來,一直珍藏了這麼多年。
顧瑾年看着照片,眼眶忽然就紅了。
他想將照片撕掉。但猶豫了幾下,還是沒捨得撕,又將照片塞進了錢包的夾層裏。
……
從洗手間出來。
顧筱筱一臉凝肅,“哥,小姑姑已經失蹤好幾天了,我感覺小姑姑肯定遇害了。”
“你覺得會是什麼人做的?”
“……”顧瑾年沒有說話,只是眉頭皺的更緊。
顧宜珊手裏肯定有很關鍵的證據。
她現在失蹤了,肯定和顧瑾瑜有關係。
只是可惜,他現在沒有辦法。
“筱筱,我要再去一趟奧城。”
顧筱筱一聽就急了,“哥,你瘋了嗎?那裏現在是顧瑾瑜的底盤,你去了就是找死。”
顧瑾年臉色一沉,瞳底浮現一抹狠戾,“我必須要再去一趟,不然的話,我們太被動了。”
“我決不能讓顧瑾瑜霸佔爸爸的所有遺產,更不能讓爸爸死的這麼不明不白。”
“可是,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沒關係,我會小心的。”
“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查出爸爸的死因。”
“……”顧筱筱秀眉一皺,欲言又止。
她也很希望能將顧瑾瑜繩之以法,將他的陰謀揭穿,奪回爸爸的遺產。
“哥,那你一定要小心,如果……”
“嗯嗯,我會小心。照顧好玥玥。”顧瑾年說着,又一臉心疼的看着小丫頭。
“哥,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顧瑾年聽了,摸了摸顧筱筱的頭,“放心吧!”
隨後,顧瑾年換了一身衣服,離開了醫院。
顧宜珊現在失蹤了,他要去查有關顧宜珊失蹤前的情況。
假如她和顧瑾瑜真的有關係,就一定會查出一些蛛絲馬跡的。
從前,他也只是懷疑顧宜珊和顧瑾瑜有不正當的關係。但,他們名義上畢竟是姑侄的關係,他還是迫使自己打消這個念頭。
現在想想,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她一定是掌握了顧瑾瑜的把柄,所以,才被滅了口。
……
這邊廂兒…
車上。
夜北忱還沉浸在喜悅當中,膩歪的將頭枕在韓喬肩上,“老婆,我們結婚了。看,這是咱們的結婚證。”
“你看,我的結婚證照的多帥。隨隨便便一拍,都這麼的帥氣英俊。”
“我怎麼那麼上鏡呢?”
“……”韓喬聽了,忍不住腦瓜疼。
這個二傻子,還真是越來越瓜了,臉皮也越來越厚了。
“老婆,今天晚上咱們怎麼慶祝一下呢?”
韓喬頭一歪,和他的腦袋互相抵着,“你想怎麼慶祝?”
“嗯,帶着孩子去喫頓大餐?”夜北忱說完,轉而又立即否決了。
“呃,喫大餐也沒什麼意思,還是找點比較有新意的節目慶祝。”
“唉!”韓喬腦子走神了,忍不住輕嘆了一聲。
她現在有些擔心顧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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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今天這麼開心的事,你怎麼又嘆氣?”
“沒有啊!可能肺活量不足吧!最近運動做的有點少,總感覺提不起氣來。”
“吶,今天晚上我好好幫你運動運動。”夜北忱說着,一臉璦昧的壞笑。
大手也跟着不老實起來。
韓喬雖然很瘦,但該有肉的地方,份量喜人。
韓喬狠狠掐了他一下,“你怎麼滿腦子都想的那個?拿開你的豬手。”
夜北忱喫疼,一臉委屈的說:“想自己的老婆怎麼了?還犯法嗎?”
“我現在可是你男人,摸一下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