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和皇上吵架

發佈時間: 2024-12-10 12: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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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德帝拍案而起,眼睛直直地盯着沈若塵。“你可知錯?”

沈若塵跪下地上,低着頭道:“臣妾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難道皇上喜歡聽阿諛奉承的假話?”

“閉嘴!”元德帝指着沈若塵生氣的道:“看來你還是不知道錯!”

沈若塵低着頭沒說話,元德帝沒看見的是,跪着的人早就流了眼淚。

“自己反省反省吧,別恃寵而驕了!”說罷,元德帝拂袖而去。

眼看着元德帝走出了大門,小核桃纔敢上前攙扶沈若塵,“主子您快起來吧。”

“嗯,”沈若塵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淚,擠出一個苦笑來。

“主子,您何苦和皇上對着來呢,皇上在氣頭上,你就順着點唄。”

沈若塵苦笑,“我就是想試試,最後試試他的真心。”

“那你試出什麼了?”後頭一看,來人正是金妃。

沈若塵忙擦了一把臉,迎上去,“金妃姐姐,你怎麼來了?”

“還不是來看看你這個傻瓜!”金妃沒好氣地道:“都說了,別對男人動心,特別是這個擁有三宮六院的,你偏偏動心!好了吧?現在可難受了吧?”

沈若塵苦笑了一下,“難受完就不難受了。”

“哼,”金妃撇撇嘴,拉着沈若塵坐下,“我來是看看你,現在聖旨已下,皇上新封了一位蕊常在,一位吉貴人,滿宮都知道了,不少看你的笑話呢!”

“無聊,我這有什麼笑話可看?難不成我還能去和皇上鬧着不許進新人?”沈若塵苦笑,“我這腦袋也是腦袋啊!”

“這一個是皇上的青梅竹馬,一個是太后家的人,這後宮啊,以後可熱鬧了!”金妃感慨着。

“熱鬧就熱鬧唄,和咱們也麼關係,哼!她們不是想看麼?走,姐姐,咱們出去讓她們看看去!”沈若塵騰地一下站起來,“我要讓她們傻眼!”

“出去幹什麼?我剛纔可看見了,皇上的臉色可不好看,你不去哄哄?”

“我哄?哼,誰願意哄誰哄去!我纔不去呢!我要是怕他生氣,我就不說那些話了!”

金妃眼神都帶着讚賞,“這就對了,像是我的妹子。不過……”

沈若塵挑眉,“什麼事?”

“咱們出去幹什麼去啊?”

“去那個呵……”

“冷。三格格這幾天還有點鬧肚子呢。”金妃道。

“怎麼弄的?對了,三格格是不是快週歲了?”

金妃點頭,“皇上說了,十天後就在我宮裏辦。”

“還行,皇上對三格格還算上心。”沈若塵想了想道:“要不咱們去看看容妃娘娘?聽說她突然又病了,還挺嚴重的?”

金妃點頭,“平時也沒什麼來往,這突然去,太尷尬了吧。”

“這有什麼的,我看容妃挺好說話的,省得一會人家來收拾屋子,我還得說話!正好她那人多,也讓她們那些碎嘴子看看,娘娘我好着呢!”

“是,娘娘,”金妃笑着,故意做出一個恭請的姿勢出來,“娘娘請。”

沈若塵終於算是露出了一絲笑容來。“好嘞,走!”

話說兩人來到容妃這,被嚇了一跳。

雖說是知道容妃一直是個病秧子,也知道這次又生病了,但是不知道居然病得這麼重,居然已經臥牀不起了,臉上也沒有一絲血色,若不是還會說話,說是死人都會有人相信的。

見二人來,容妃勉強掙扎地坐了起來,靠在了牀邊上。“你們來了,本宮這個樣子,失禮了。”

“容妃娘娘,您怎麼病得這麼重啊?您看太醫了麼?”沈若塵喫驚的問道。

“看了,都是老毛病了,藥也吃了不少,可這病啊,就是不見好,”容妃說上兩句話就要大喘兩下,呼呼的喘氣聲,讓人聽着彷彿好像下一秒就要沒氣了似的。

沈若塵忙道:“那您別坐着了,快躺下歇歇吧。我們坐坐就走。”

“整日躺着也沒意思,”容妃輕輕的搖了搖頭,“好不容易你們來了,能說會話,也打發打發時間。”

“那您身子……”

“沒事,若是能早一日脫離了苦海,早日投胎,這還是我的福氣呢。”容妃說着又喘了幾下,喘的臉上都出了一絲不自然的粉紅色,看着就難受極了。

“娘娘,該吃藥了。”門外一個丫頭捧着藥碗走了進來,一股濃郁的藥味瞬間充滿了整個屋子,沈若塵皺眉問道:“怎麼這個時辰吃藥呢?”

“唉,太醫交代的,一日四次,真真是苦死人了。”容妃苦笑了一下,端起藥碗一飲而盡,苦得直皺眉,趕緊塞進嘴裏幾個蜜餞。“你們坐,要是悶的話就開開窗子。”

“不用,”沈若塵和金妃搖頭,“我們就是來看看您,不知道您病得這麼重,對了,”沈若塵試探地問道,“您這是哪裏難受啊?”

“唉,也說不上,總感覺這裏面憋得很,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憋死了似的。”容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太醫說不嚴重,好好吃藥養着就行,可是……唉,可能還是沒靜心吧。”

“這……”沈若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說了幾句話,見容妃精神不濟,便告辭了,臨走的時候,沈若塵看了看容妃,道:“娘娘,這養病一是要心寬,二就是要舒服,若是這藥太苦了,就少喝點吧,自己也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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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妃淡淡一笑,“好的,謝謝妹妹了,姐姐記住了,那藥苦的厲害,這麼拖着活着,其實真的不如死了呢!”

“娘娘好好養病,妹妹就告辭了,娘娘若是缺什麼,就派人來說一說,”沈若塵道:“我讓康貴人多上上心。”

“好,”容妃點頭。

兩人出了宮門,走在長街上,見四周無人,金妃急迫的拉住了沈若塵,“你老實和我說,那容妃是怎麼回事。”

沈若塵目光躲閃,“姐姐爲何這麼問?”

“你別瞞着我了,你不是那多管閒事的人,卻是那心腸最軟的人,”金妃低聲又帶着一絲恐懼地問道:“難道……難道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