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千嵐看了看地上的曾沛,心裏巴不得她就這麼拉肚子直接拉死過去,可是她不會這麼便宜了她。
前世的種種她忘不了,今世她對她的頤氣呵使,對她的侮辱她更不會忘。
但是要她把這個女人給擡進屋子的話,她也沒有那麼大的力氣。
突然,她想到一個好辦法,看着曾沛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反正現在何氏出去了,她想怎麼折騰就能怎麼折騰了
只見在小院後的一處略爲隱祕的地方,有着一個用石磚砌成的小小的狗舍,一只大黑狗閉着眼趴在地上假寐。
大狗倏忽睜開眼,瞪着黝黑的眼,衝着眼前的落千嵐狂吠,似乎下一秒就要把落千嵐撕碎。
但落千嵐卻彷彿閒亭散步般,不爲所動。
大狗叫了一會兒過後,落千嵐也正好來到了那大黑狗的身邊。
然而,這時的大狗卻不再叫了,而是,貌似討好的走到落千嵐的腳下蹭來蹭去。
尾巴搖得不停,還想要過來舔落千嵐的手背。
“大黑乖,跟我來。”
落千嵐溫聲道,而那只狗也確確實實的聽了她的話,屁顛屁顛跟着落千嵐走了,好不聽話。
走在前面的落千嵐滿意的勾脣一笑。
狗都是認人的衣服的,她把曾沛身上的衣服扒下來,穿到自己身上,再戴上個面紗,這只狗就把她當做了曾沛。
不知何時走到了茅房外圍,就看到曾沛臉色蒼白的倒在牆根底下,只是爲何她的臉色會蒼白,自然就是因爲拉肚子拉的了。
厭惡的看了看她,捂住了鼻子,這個曾沛,真是會暈對地方,居然暈到了茅房,臭死了。
“大黑,過來,把她給馱出去。”
落千嵐衝着大黑狗擺了擺手,示意它過去。
大黑狗似乎真的聽懂了一般,
只是貌似有些心不甘情不願,走的慢騰騰的。
走到曾沛眼前時,猛然擡起大爪子,在曾沛的左臉上就是用力一拍。
左邊拍了還不夠,在右邊又用了十成的力氣狠狠拍了一下。
瞬間,原本還算的上是漂亮的曾沛,變得跟一個豬頭般慘不忍睹,左右臉紅腫不堪,上面還有鮮活的狗爪印。
落千嵐心中暗笑,她把曾沛的衣服穿上了,而給曾沛披上了她的衣服。
大黑狗那麼討厭她自然會惡整她一頓。
至於爲何會那麼討厭她,自然是因爲,這只狗,就是六歲那年,她爲了爭搶面餅,差點從它嘴裏喪命的狗。
譏諷的看向曾沛,你給我的屈辱,現在開始,我會原原本本還給你,甚至,是十倍奉還
不知道你醒了後,知道是自己養的狗,把你最爲自傲的臉,整成這麼一個豬頭的樣子會不會發狂的尖叫。
不對了,你沒有時間尖叫了,因爲,我不會給你機會的,你會直接嚇死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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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千嵐抓着曾沛的胳膊,往大黑狗身上扔去。
反正那只狗大得驚人,就讓它馱着曾沛。
大黑狗十分不願意的樣子,但是礙於眼前的“主人”,不得不馱起地上那個讓它討厭的傢伙。
一人一狗就向着屋子裏走去,大黑把曾沛用力一甩,甩到了牀上。
落千嵐暗暗驚奇,這狗還真是通人性。
大黑似乎看着眼前的這個“仇人”特別招人恨,於是又伸出自己那無敵的爪子,一下子就糊在曾沛的腦袋上。
這時剛剛睜開眼的曾沛,被這麼一拍,又暈了過去。
“沛兒,沛兒”
門外傳來何氏的聲音,語氣裏似乎帶着一絲喜氣,頗爲高興的樣子。
落千嵐看了看曾沛,趕緊把自己的衣服從曾沛身上扒下來,把曾沛的衣服給她穿上,以免何氏起疑。
她看到了何氏的身影離進門只有一寸遠時,就趕忙裝作慌張無措的樣子,向着外面撲去。
毫無察覺的何氏,被落千嵐這麼一撞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何氏的火氣“噌”的就起來了。當下破口大罵道:
“死丫頭,走路沒有長眼睛啊要是連當個丫鬟也當不好,就把你賣給牙婆,去當個給人暖牀的侍妾
好歹我還能賣幾個銅板”
落千嵐的淚水“撲簌撲簌”的往下掉,似乎真的被嚇得不輕。
何氏看着落千嵐哭,好心情瞬間就沒了。
“死丫頭,再哭的話今晚別想睡覺了,反正豬窩裏有的是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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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何氏尖酸刻薄道。
落千嵐哽咽道:“何嬸,小姐小姐她”
淚水猶如決提般,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在哭喪。
何氏心裏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死丫頭,別哭喪似的小姐怎麼了”
何氏從地上“噌”的站起來,死死抓掐着落千嵐的胳膊,眼裏有着明顯的緊張。
“小姐,小姐嗚”
落千嵐左手捂住眼,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何氏見落千嵐這個樣子,大聲罵了一句“廢物”後,就甩開落千嵐,急急忙忙向屋裏跑去。
落千嵐被甩得一個踉蹌,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爲什麼說是詭異,因爲此時的她雖然在笑,可是卻笑得讓人心底發冷,猶如地獄裏來索命的修羅。
“沛兒,沛兒,沛”
何氏瞪大了一雙眼,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躺在牀上的女兒。
這、這真的是她的女兒嗎確定不是豬嗎
眼前的人兩邊的臉都腫的不忍直視,臉腮高高腫起的樣子猶如一個豬頭般。
更爲明顯的是她臉上那碩大的兩個狗爪子印。
這時,落千嵐也從門外進來了,卻只看到何氏站在曾沛的牀邊,愣愣的沒有反應。
“她她是誰”
何氏顫抖着指着曾沛,似乎不能相信,眼前這個臉腫的跟豬頭一樣的人,是她的漂亮女兒。
落千嵐就是要故意要刺激她,大聲道:
“她是小姐啊”
“是小姐啊”
“小姐啊”
“啊”
響亮的幾個字在屋裏迴響,就算何氏一開始沒有聽清落千嵐說了什麼,這屋子裏的回聲也讓她聽得清清楚楚。
何氏大吼:
“我女兒貌美如花,怎麼會是眼前這個醜得和豬頭一樣的人”
可憐的曾沛剛剛想要醒,就聽到自己的親孃說自己丑的像豬一樣,嘎嘣一下,又暈了過去。
“她她就是小姐啊她的衣服還是小姐的衣服呢”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般打在何氏的頭上。
她可是指着女兒的這張臉將來飛黃騰達,剛剛已經和張員外家說好了,讓女兒嫁過去當側室。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要是女兒的這張臉有什麼損傷的話,那一切不都毀了嗎
當下眼神陰鶩的看向落千嵐,抓着落千嵐的頭髮到曾沛的牀邊。
“死丫頭小姐怎麼回事給我解釋清楚”
曾沛順手把落千嵐的頭向牀頭用磕去,落千嵐的額頭上出現了一絲淺淺的血痕。
落千嵐懊惱自己現在身體的瘦小,還沒有何氏的力氣大。
“狗發狂了,小姐纔會這樣”
落千嵐解釋道。
“我呸”何氏吐了一口口水,吐到了落千嵐的臉上。
“小踐人狗發狂了又怎麼樣小姐就是你的天,天塌了你就要頂着別拿狗來搪塞老孃
就是把你拿去喂狗,小姐也不能少一根汗毛”
何氏似乎覺得不解氣,就又抓着落千嵐的頭髮在牀上“邦邦邦”的磕了幾下。
落千嵐的指甲深深陷入,纔不至於讓自己一衝動放一把毒藥殺了她
她不甘心讓她們這麼解脫的死,她要折磨她們,讓她們明白什麼纔是人世間最爲痛苦的折磨。
過了一會兒,何氏才平復了心情。
壓着聲音道:
“去把小姐給我治好了治不好,你只有進到青樓了。
做那最爲下等的技女,從此一雙玉臂千人枕,一點朱脣萬人嘗”
威脅她
呵,既然你要我治,那我就治,只盼望你不要一會兒後悔。
“是–––”
落千嵐額頭上還在滴着血,順着她的額頭流下來,看起來異常恐怖。
她緩緩跪在了曾沛的牀頭邊,鋪天蓋地的屈辱感快要將她吞噬。
她堂堂丞相府嫡女,居然要給一個村姑下跪,當牛做馬
都是拜那些“親人”所賜
在何氏看不到的地方,落千嵐冷冷的勾脣一笑,重頭戲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