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若是不解決,怕是會影響南巷清歡的後續發展。”
小泠然雙手託着腮無奈道:“孃親說的對,不過這件事情並不太好解決。
都是開糕點鋪子的,縱使我們知道這是他們惡意爲之,我們也並不好插手其他糕點鋪子的取名與售賣。”
“小泠兒所想也正是我所想,所以此事便一直耽擱到現在。
不過南巷清歡雖然受到了南巷‘晴’歡的影響,但還是有不少來過南巷清歡之人爲南巷清歡正名,故南巷清歡在這種情況下收益還算不錯。”
說此梓軒又補充了幾句。
“檸溪州的鋪子貴,因此每款糕點我都提價提了20文錢,檸溪州的南巷清歡雖不及安源縣賣得火熱,但每月進項與安源縣的南巷清歡相差不是太大。”
殷素娘微微點頭:“那此事我們便先放一放,如今距離府試不過半月有餘,待府試結束後,我們在商議解決辦法!”
“我也是此意。”
這時汐然突然想起了什麼,看向梓軒問道:“土豆如今種的如何了?”
“如今都已經長成幼苗了,估摸着五六月便結薯收割了。”
汐然聽後有些欣喜:“軒兒,你種在了何地?我想看看土豆的長勢如何。”
“汐兒姐,我買的田地在城外十里地之外,明日去看可好?今日你們纔到檸溪州,這些天舟車勞頓,恐怕身體會喫不消。”
汐然也感覺自己有些疲憊:“就依軒兒所言。”
“伯孃,我見你們皆有些倦意,不如去房中休息片刻如何?
買宅院時,考慮以後楚家可能會來檸溪州,所以買的宅院與在安源縣買的一樣也是二進院。
房間這兩天也已經收拾好了,你們剛好可以過去看看想住哪個房間?”
殷素娘微微點頭:“好,我們去看看,離得可遠?”
“不遠離鋪子還算近,就只隔了兩條街。”
“好,那我們現在過去吧。”
衆人正準備從鋪子出去,汐然正好看到一個略微熟悉身影進來了鋪子。
汐然不確定地喊道:“程姑娘?”
程詩茗朝着汐然看了過去:“你是…楚小大夫!”
程詩茗驚喜上前:“楚小大夫,真的是你!你怎麼來檸溪州了?
原先我只以爲這南巷清歡只是與安源縣的南巷清歡名字相似,不想真的是楚家的開的。
楚小大夫,在濟風堂可還好安好?”
剛問完,程詩茗意識到自己問得有些多,不好意思道:“看到楚小大夫,我有些激動,一下便問了這般多問題。”
小泠然不解地看向程詩茗,自家二姐早就不在濟風堂了,她竟然還不知道。
汐然笑着道:“我三弟、四弟來參加今年的府試,我便陪他們一併過來了。
幾年前我便已經不在濟風堂了,師傅他老人家去京城後,我沒多久便離開了濟風堂。”
程詩茗詫異道:“章老大夫都不知你已經不在濟風堂了,前些日我還在京城遇見了他,他還說你給他回信了。”
“回信?我並不曾收到師傅的信啊。”
見鋪子人多了,汐然道:“程姑娘,我們借一步說話。”
“好。”
汐然轉頭對殷素娘:“孃親,我有些事情想問問程姑娘,我們待會兒再回去可好?”
“好,待汐兒事情問完我們再回去也不遲。”
汐然將程詩茗與她的丫鬟領到了裏屋,楚家人也重新回到了裏屋。
梓軒讓櫻落泡了一壺茶,端了上來。
待程詩茗抿了一口茶後,汐然這纔出聲問道:“程姑娘,不知師傅與你說收到我的回信是什麼時候?”
程詩茗想了想:“約摸…半個多月前,因爲要來檸溪州,那日我剛好想去找閨中密友說句話,出門時剛好遇見了章老大夫,便與他閒聊了幾句。”
“半個多前?這不對。”
“啊?章老大夫確實是這麼與我說的。”
汐然解釋道:“我並非說你的不對,我是說那封回信不對。
我每隔兩個月便會給師傅寄一封信,我上一封前幾日在安源縣寄出,上上封更是兩月前的事,期間我並未寄過信給師傅。”
程詩茗捂住了嘴:“這怎麼聽得瘮得慌,那這信是怎麼回事?”
“而且,你方纔說是回信?我這幾年並未收到過師傅的信,怎麼會有回信之說?”
程詩茗奇怪地道:“楚小大夫,你說沒有收到章老大夫的信?”
“確實如此,對此我也一直不解,師傅並不像會不回覆我信之人。我還在信中問過師傅可收到過我的信,我遲遲未收到他的信。”
“可章老大夫與我說,他時常寄信到安源縣。還說不知是不是因爲他不在安源縣了,從回信中感覺楚大小夫…”
汐然疑惑問道:“從回信中感覺我什麼?”
“章老大夫說,感覺你變化頗大,時而穩重時而浮躁,從前打得基礎也不如之前紮實了,就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
除此,章老大夫還讓我此次來檸溪州,若是有空去安源縣去看看你,讓告訴你學醫最忌急於求成,需得穩紮穩打,還讓我問問你可是家中發生了何事亂了心性。”
本還因爲從未收到章老大夫的回信有些失落,但今日聽程詩茗這麼一問,汐然深深感受到了章老大夫對自己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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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待程姑娘回去,麻煩程姑娘爲帶一封信。不過師傅寫的信,我這幾年確實從未收到一封,更別說回信了。”
“那便有些奇怪了。”
汐然似想到了什麼道:“我想,我知道爲何了。”
“是爲何?”
“師傅收到的回信,怕是有人冒用我的名字回覆的?”
程詩茗不解道:“這如何冒用?”
“師傅應當與程姑娘一樣,都以爲我還在濟風堂行醫,便將信都寄到了濟風堂。”
聽汐然這麼說,程詩茗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冒用楚小大夫名字回信章老大夫之人,多半就是濟風堂之人。”
汐然點了點頭:“八九不離十,只是不知是濟風堂的何人。”
小泠然聽此不禁爲自家二姐打抱不平起來:“這濟風堂的人當真可惡,將二姐姐趕出來便罷了,還私藏二姐姐師傅的信,冒充二姐姐給二姐姐師傅回信!”
梓鈺搖着頭道:“難怪章老大夫會說二姐彷彿變了個人似的,卻不想根本就不是二姐在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