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可如何是好!”
王興大驚,臉色由紅轉白,心裏十分慌張,那個女人竟然是謝太太。
心涼了半截,怪不得董事長一直不肯鬆口原諒他,喬叔出馬都沒有用。
敢情是那個女人會吹枕邊風啊。
心中由然萌發了對謝末桃的恨意。
“這有什麼的,不久之後她就不是謝太太了,你怕什麼。”
“我會讓你進蔣家的公司工作的,至少是經理。”
蔣念心鎮靜的說道。
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她算是找到盟軍了,她有恩於這個男人,以後有用得着他的地方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王興聽到這話,激動抓上蔣念心的胳膊。
“哎喲,我上輩子積了德才能碰到蔣小姐這樣好的人。”
“您放心,我一定拼勁全力爲公司工作,我當牛做馬……”
蔣念心抿了一下嘴脣,眼眸裏隱藏着一抹嫌棄和不屑,輕輕一笑,鬆開了他的手。
“好了。”
打斷他的話,這些阿諛奉承的話她聽煩了,換湯不換藥,無趣得很。
緊接着說道。
“王經理客氣了,您能爲蔣家工作,我母親一定很願意。”
“這樣吧,您先回去,我到時候聯繫您。”
想要把這個男人儘快從蔣家門口趕走,要是被蔣夫人出來碰到了,就不好了。
“是是是。”
王興沒聽出她的嫌棄,只顧得歡喜了,連連點頭,轉身快步離開。
蔣念心翻了個白眼,用手拍了拍袖子上的褶皺,徑直走進院子裏。
她可不敢跟蔣夫人提這個事情,謝氏集團不要的員工,蔣家收了算怎麼回事。
那個老不死的又得說她給蔣家丟人現眼了。
她可不去她跟前找罵,到時候直接告訴公司人事部就行,反正她是蔣家大小姐,公司裏誰不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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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心裏明清得很,蔣夫人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日後公司是蔣小姐的。
趨炎附勢的風氣早就往這邊倒了。
蔣念心走到院子裏,迎面撞上走出來的蔣夫人。
只見她手裏拿着一封信,面色難看。
“心兒,你跟我進來。”
還以爲她是要往外走,竟然是專門出來尋蔣念心的。
蔣念心心中暗暗猜測,不是什麼好事,不然這個老不死不會這副表情。
她最近也沒幹什麼壞事啊,難不成是翻以前的舊賬。
心中倒也不畏懼,她不是小孩子了,再加上背後有約翰先生撐腰,根本不帶怕地。
坦然地跟在蔣夫人身後走了進去。
書房內。
蔣夫人推門走進去,平日服侍她的女傭恭敬地站在一旁。
“你先出去吧,叫你再進來。”
“好的,夫人。”
女傭從蔣夫人身旁經過,又與隨後走過來的蔣念心擦肩而過,頭低得更低了。
就算她是蔣夫人身邊最親近的女傭,也不敢跟蔣念心對視。
誰敢惹這位主啊。
女傭一溜煙的快步走了出去,蔣念心更是疑惑了,是這房間裏有猛獸還是惡狼啊。
“媽媽,您找我什麼事啊。”
“我下午想去公司一趟,看看財務報表和賬目。”
“也不知道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他們有沒有好好工作。”
這話說的,好像她經常去公司監督工作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爲,現在蔣家的公司是她在管理着。
“公司的事情,我改天再跟你說。”
“你看看你繼父寄來的信吧。”
蔣夫人語氣平淡地說,上前走了幾步,將手裏的信遞給她。
“約翰先生?”
蔣念心心裏一顫,眼底有些許慌亂,緊張得不得了。
穩住顫抖的指尖捏起蔣夫人遞過來的信,兩只手拿着,快速翻開。
約翰先生可別蠢了吧唧地在信裏說些有的沒的,提小槐的事,她可就完蛋了。
掃視了全文,沒有看到“小槐”兩個字,鬆了一口氣。
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落到了實處。
仔細地瀏覽了一遍,表情沒什麼變化,大概意思就是跟蔣夫人問好,感謝她這麼多年對蔣念心的照顧,並且告知她,在一週之後,他會攜養子到訪蔣家。
這也沒什麼問題,剛纔蔣夫人那個表情跟知道了什麼似的,嚇她一跳。
“媽媽,這是好事啊,約翰先生,您沒見過。”
“他在意大利可有名了,產業不僅在意大利而且在a國也有。”
“據說整個a國的東北角都是他的。”
蔣念心一不留神說出這些話來,想着誇耀的,沒想到把什麼都說了。
蔣夫人疑惑地問。
“a國東北角?”
“你聽錯了吧,那可是三不管地帶,好幾個軍隊天天打。”
她在新聞上都看到了,不久之前還報道說那裏有一場戰役,死了不少無辜的村民。
當時給她難受的,直接關了電視,年紀大了看不得人間疾苦。
“額……是是是我聽錯了。”
蔣念心立刻意識到剛纔說的話不對,順着這個臺階往下走。
不能讓蔣夫人知道約翰先生有軍隊的事情,更不能讓她知道約翰先生是平日裏帶槍支的。
得嚇死她不可。
而且她可能會對小槐的事情起疑心,畢竟小槐是被槍擊的,這個事情蔣夫人和趙姐都知道。
“就是嘛,什麼人佔據a國東北角啊,那都是恐怖分子。”
“你繼父如果是這樣的人,蔣家不招待他,讓他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咱們蔣家在寧城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跟黑道上的人混,愧對列祖列宗。”
蔣夫人鬆了一口氣,埋怨地說。
蔣念心乖巧地點了點頭,將手裏的信放在桌子上,眼底一抹異樣。
“既然這樣,你負責安排這件事情,好好招待約翰先生。”
“酒店安排最好的,飲食也是。”
“他有隨行的人吧,按你的說法,保鏢總是會帶幾個的,這也要安排周到一些。”
“別讓這些外國人小看了蔣家。”
蔣夫人耐心囑咐着。
“好的,媽媽。”
蔣念心一一應下,卻也沒往心裏記。
約翰先生的日程安排,哪兒是她能做主的,酒店,飲食,都是人家自己安排,哪兒輪得到蔣家盡地主之誼。
轉身走出房間,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
她還是得去公司看看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