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您怎麼會在寧城呀?”
兩人走出機場,謝末桃站定,擡頭疑惑地問道。
“有些日子沒回來了,想着回來看看你,沒想到這麼巧在這兒遇到了。”
裴天磊笑着說,目光凝視在她的臉上。
確實很像,但是又感覺哪裏不一樣。
謝末桃被這炙熱的目光盯着,渾身有些不舒服,別過臉去。
再次見到裴天磊,感覺他跟之前不一樣了。
說不上來哪兒不一樣了,除了臉色好些了,看人的眼神也不一樣了。
“抱歉,謝小姐,一直沒告訴你,你長得很像我一個故人。”
“所以我才用這種眼神看你。”
裴天磊看出她的彆扭,解釋說道。
緊接着示意一旁的佟叔過來。
“你去開車吧,帶謝小姐一起走。”
謝末桃聽到他的話,驚訝地回頭,眨了眨眼睛,攥緊了手裏的包。
“裴先生,不用的,我可以先回家。”
裴天磊從見到她的時候,便一直喊她謝小姐,而不是謝太太。
明明知道她跟謝予結婚了卻還是這麼喊,難免不讓人多想。
可又聽到他說,她只是長得很像他的一個故人。
便不再過多的猜疑。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經歷了很多事情的原因,她覺得自己總是疑神疑鬼的,對於出現在她周圍的人都很警惕和小心。
“不安全,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人要害你,我怎麼能讓你自己一個人離開。”
“再說了,既然我們有緣在這裏碰到了,我就不會不管你。”
裴天磊語氣堅決,收斂起不經意流露的喜悅表情。
謝予不值得,時間已經證明了。
他只能給謝末桃帶來無盡的危險和災難,卻沒有能力保護她。
是上天安排好的,只有謝末桃跟他回到a國才能安全。
一旁的佟叔看了一眼裴天磊,又看向一旁垂眸深思的謝末桃。
不禁讚歎自家爺確實會說話,編得一套一套的。
如果直接跟謝小姐說明來意,她肯定會拒絕的。
誰會跟一個很久沒有聯繫過的人遠走他鄉。
鬆開扶着輪椅的雙手,繞了一圈走到旁邊,對謝末桃說道。
“謝小姐,麻煩您幫我推一會輪椅吧,我去開車。”
“我們少爺也是爲了您的安全着想。”
說完就走開了。
他說的這番話剛好順着裴天磊的想法,算是將功抵過了,誰讓他故意隱瞞謝末桃今晚要飛英國的事情。
謝末桃正要開口拒絕,嘴巴一張一合,口袋裏的手機發出急促的震動聲。
只能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備註,捂着手機,向旁邊走了幾步才接通。
“喂,佳寧。”
“你在哪兒呢?”
程佳寧跟她約好的,今晚一起飛英國,這會兒找不到她的蹤影了。
急得不得了。
“我在機場外面。”
“你沒事就好,嚇死我了,剛纔這裏面來了一堆黑衣人還有警察,說是抓人的。”
“我現在沒法過去找你,喬夜非得要見我,又不是生離死別,我只是送你去英國,把你安頓好了,我就回來了。”
“沒事,你去找他吧。”
謝末桃語氣平淡地說。
頓了兩秒。
“你不用送我的,我自己可以去,等我到了英國就給你打電話報平安。”
“你可以嗎?”
程佳寧有些猶豫,想着謝末桃還是個孕婦,到那邊肯定什麼事情都要親力親爲,必然很辛苦。
“我可以幫她。”
突然電話裏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程佳寧眸色一閃,不是謝予,但是這個聲音好像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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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桃,誰呀,你是不是跟什麼人在一起。”
好奇地問。
謝末桃沒想到一旁的裴天磊會說話,立刻捂住了手機,卻還是被程佳寧聽到了。
木訥地盯着坐在輪椅上的裴天磊,有些驚訝和無措。
聽到電話里程佳寧的聲音,她簡直是換了一個語調,激動得不得了。
“是裴先生,我們在機場遇到了。”
“裴先生?”
“是之前你在劇組的時候,他來探班的那個裴先生嗎?”
“你跟他在一起我就放心了。”
“先掛了啊,你們好好聊。”
程佳寧按耐不住的欣喜,當時裴天磊可是很喜歡謝末桃的,說不定現在還喜歡着呢。
她就知道,像謝末桃這麼好的女孩,上天不會虧待她的,謝予不值得,有的人值得。
立刻掛了電話。
謝末桃連解釋的時間都沒有,就聽到耳邊傳來“嘟嘟”的聲音。
真是的,她總是腦補一些有的沒的。
裴天磊只是好心幫個忙,一會就走了。
正巧這個時候,佟叔開着車過來,打開車門,還沒走到自家爺面前,裴天磊便自己推動輪椅上了車。
他只好看向一旁的謝末桃,總得請一個人上車吧。
不然氣氛多尷尬。
謝末桃本想拒絕的,但想到畢竟今晚也是裴天磊救了她,如果裴天磊沒出現,她還真不一定能脫身。
就算是感謝,也不能再拒絕了。
直截了當的上了車。
佟叔鬆了一口氣,快步打開車門,發動了車子。
自家爺不讓保鏢們出現在他面前,開車這種事只能他親自來了。
一把老骨頭了,還得擔起司機的責任。
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路,神經緊繃,手臂保持着一個動作,不敢鬆懈。
“爺,咱去酒店嗎?”
“去半山別墅。”
“啊。”
佟叔十分驚訝,那個地方……那麼偏僻,裴天磊怎麼會想到要過去。
酒店不好嗎?
五星級的,提前都安排過了。
“有什麼問題嗎?”
裴天磊沉聲問道。
“沒問題,我現在就更改導航路線。”
佟叔按照他的意思,開車駛向半山別墅的位置。
半山別墅是裴家的家業,是裴家上上代人居住的地方,那一代掌門人去世後,裴天磊的父親接管了裴家的產業,帶着一大家子人前往了a國。
所以說,現在的半山別墅,其實就是坐落在偏僻大山半腰的一棟價格不菲的老別墅。
雖說一直都有傭人在固定的事情去打掃衛生,可到底是沒人住。
又是在偏僻荒涼的地方,想想就駭人。
大晚上的,十點多了,開車走山路,佟叔額間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