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這時才注意到賈寶玉和小紅正奇怪的看着自己,賈寶玉追問道:“你說什麼呢,什麼有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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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雯笑着對賈寶玉解釋道:“我這兒最近總是不順,請人看了,說是這房子裏有鬼,需要弄些血來驅驅鬼。”
又道:“寶二爺,你家府上每日給成幾千人做飯,後廚應該有不少鮮血吧,能不能給我攢上三日,三日後我用。”
賈寶玉毫不在意的說道:“這算什麼事兒啊,你放心吧。回去我就吩咐大廚房和小廚房,把每日的鮮血都給你攢着,三日後一定送到。”
“謝謝寶二爺。”
晴雯心裏盤算着,光賈府一家還不夠,一會自己得去找水溶一趟,他在京城狐朋狗友很多,若是各個王爺府、郡王府,還有像賈家這樣的皇親貴族都弄來,這麼一湊合這事不就解決了。
晴雯心裏的那事落了地,那叫一個高興,嘴裏不自主的哼着小曲,把今日準備的分量都拿了出來宴請貴客,喫的主客皆歡。
“是好喫,真是爽快!”賈寶玉邊喫邊對晴雯道:“最近府裏都是糟心事,你走了,襲人也犯事走了,鳳姐姐也搬過去住了,不大過來了,園子裏冷清了不少呢。”
晴雯心情好,打趣道:“不是還有你的寶姐姐、林妹妹陪着你嗎?”
寶玉拿起酒杯悶了一壺酒,“現在連你也開始打趣我了嗎?”
“這是怎麼了?難不得成還有誰敢說你了?”晴雯笑着看着小紅。
小紅狼對晴雯直使眼色,賈寶玉哼道:“不用這樣,我也不怕人說。衆人總說什麼金玉良緣,哼!什麼意思?我偏說它是木石良緣!”
晴雯開口道:“既然你看重林姑娘,不妨你就引個頭,去求老太太把林姑娘娶了,你早日成婚不就完了。”
賈寶玉停頓了一下,“我略略的探過太太的口風,可太太說我們年紀還小,又說林妹妹身子不好,不如等些日子。”
“那些都是藉口!”晴雯撇嘴直接道:“恐怕你娘是壓根不想讓你娶林姑娘吧。”
“爲什麼?林姑娘和我是姑表親……”
“那能比的上兩姨親嗎?”晴雯挑眉指了指賈寶玉脖子上帶的那塊玉,提醒道:“金玉良緣!”
“你是說我娘心裏是想讓我娶寶姑娘?”賈寶玉搖搖頭。“不能吧。”
“能不能的你就硬氣一回唄,日子都是給自己過的,誰也替不了誰。”晴雯只能話到如此,現代人的思維也弄不明白古代家族之間的彎彎繞。
只見賈寶玉直勾勾的看着晴雯,嘴裏嘟囔着:“是啊,我幹嘛總讓林妹妹擔心害怕呢?”
半天也緩不過神來。
小紅見狀害怕的忙道:“寶二爺,咱們喫也喫完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那賈寶玉彷彿又犯了癡,也不說話,也不應聲,還在那自己嘟囔着。
“晴雯姐姐,這可怎麼辦啊?”小紅嚇得要哭了,“上次就這樣一回,二太太把秋紋打了一頓,這回是我……”
“不怕!”晴雯想着這毛病就得用狠的,直接衝賈寶玉耳朵擰了上去,那賈寶玉哪裏受過這,疼得馬上捂着耳朵,直哎呦。
“回過神來沒?認識我不?”晴雯插着腰道。
只見賈寶玉道:“你幹嘛啊?疼死了!”
晴雯直接對小紅道:“好了,啥毛病沒有了,你們回去吧。”
臨走的時候,小紅偷偷的衝晴雯道:“姐姐膽子可真大,我要嚇死了。”
晴雯雖然恨小紅娘,但對毫不知情的小紅還是心存善意的,“下次你也試試。”
小紅忙搖頭,攆上賈寶玉的步子,一併走了。
話說晴雯送走賈寶玉,馬上收拾一下,來到北郡王府,找水溶。
還好上次來過一回,門口守門的也沒爲難,只是等了一會,水溶就出來了。
“今是什麼好日子啊?你居然來找我了?”水溶笑道:“裏面請。”
晴雯道:“就兩句話,還是外面說吧。”
“也行,那去茶館吧。”水溶點頭道。
聽晴雯說完,水溶笑道:“還以爲你找我是什麼大事呢?敢情是這個啊?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了。”
又主動問道:“你需要多少?我再去跟我走的近的幾家,給你湊湊。”
這就是水溶和賈寶玉的區別了,一個會主動想問題,會替他人着想;一個只會被動的聽人家擺佈。不得不說,北靜王老王妃會教子。
晴雯點頭道:“就因爲這個求你呢,我需要的不少,還請你幫我多弄一些,大概……”晴雯想了想,“幫我湊夠4罈子吧。”
水溶點頭,腦袋裏飛快的想着哪個府可以去直說,哪個府需要想點辦法。
比如四貝勒府就需要動動腦筋了。
話說水溶先去了幾個要好的朋友那,最後等天都完全黑了,才裝作愁眉苦臉的捧了本書進了四貝勒府。直接把四貝勒從年側福晉的屋裏喚了出來。
“什麼事這麼着急?”四貝勒道。
“四哥,”水溶故意叫的親切,指着書道:“這地方我是怎麼讀也不明白,你幫我看看唄。”
“你小子什麼時候這麼好學了?”四貝勒喫驚似的看着水溶,“那你也得找你師傅去問啊?怎麼來我這了?”
“他們一幫老棒子菜,懂什麼啊?哪有四哥說的明白。”
四貝勒訓斥道:“胡說!還敢編排起師傅們了!”嘴了雖這麼說,可卻拿過書來,認真的講解起來。
果然拍對地方了,水溶強忍着耐心,聽了大半宿,終於講完了。
水溶一臉感激的道:“真是四哥講的好,我一下子彷彿就通了。”
四貝勒也高興的道:“還是你好學的緣故,這就對了,人好學才能成才。”
水溶受教的點頭,又裝作犯難得似的道:“我最近總是犯困,太醫說是心血不足。說喝血補血,還讓我多喝,你說那味道,誰受的了啊。”
“太醫說的也有理,可說是什麼血了麼?”
“什麼都行,我娘總逼我,不過我也有辦法,”水溶故意狡詐的一下,“我讓府裏天天喫素,不殺生,哪裏有血?哈哈哈,四哥,你說我聰明不?”
“越說越胡鬧,太醫的話也敢不聽。”四貝勒見水溶和自己這麼親近,連心裏話都自己說,歡喜的很。居然笑了笑,道:“明天我就派人把我府上的都送你那去,不!直接送老王妃院子裏,看你小子怎麼辦!”
“不要啊!四哥!”水溶心裏暗喜,卻裝作愁眉苦臉的哭哭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