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弄[微H]
裴瑯低頭吻她的嘴唇。佳期身上滾燙,果然是病了,嘴唇乾燥得破了皮,可內裡是藥香,還有她唇齒里特有的氣味,像玉蘭花的香氣,也像落到舌尖的雪一樣甘甜。他吮弄著柔滑的小舌尖,掃蕩進去,弄得她嗯嗯唔唔地撓他,“你欺負我……”
“我為什麼欺負你?”
“因為我捅你一刀。”
“唔,”裴瑯放開她,“忘了這一茬,這倒是個好因由。”
佳期閉了眼睛,卻聽他又笑道:“本王是不是還忘了什麼?”
睡意襲來,佳期朦朧道: “什麼?”
她覺出他的手撥開被子、穿進衣襟,又燙又硬,沿著胸口下滑,在挺立的雪乳上輕輕揉捏,撥弄得兩點茱萸敏感地直立起來,卻又惡劣地拋棄了兩只小桃子,蹭著緊裹肋骨的細布,壓著柔軟的小肚子向下滑去。一小片輕弱的絨毛,裡面藏著安眠的蚌肉,雖然清理過,小穴口仍濕著,是不知饜足。
他的話音沙啞,“……忘了太后下頭這張小嘴還餓著,害得口水流了這麼多。長夜漫漫,本王幫太后爽一爽?”
他粗俗極了,佳期本就十分難受,只是不好意思說,霎時雙頰飛紅,推了他一下,“我不要,你出去!”
裡頭那只手卻已分開下身肉唇,在閉合的小肉口按了按,也不刺進去,只揉壓幾下。佳期身子敏感,尤其他指腹是一層執刀的厚繭,被這麼按幾下,下身那里便滲出新的濕液,連帶著發出噗嘰水聲。
裴瑯捏了她的小拳頭,“口是心非,這可不好。”
下頭那肉唇被他隨意挑撥,柔軟的褶皺被扯開,蝴蝶似的張開羽翼。佳期緊張得直抽氣,“你別動我,我疼,我真的疼……”
“就這麼躺著疼不疼?”
佳期忙搖頭,盼著他能揭過這一茬。裴瑯笑著咬她的鼻子,叫她咬著被單,“那就躺著,不准亂動。”
佳期仍是緊張,抓著裴瑯的手臂不放。裴瑯解了她的裙子,乾脆掀到頭頂,一面到她背後去,立刻也紅了紅眼——她是少女體態,腰肢細軟,臀胯卻有限,細長白嫩的兩條小腿合攏,這麼一看,倒也曲線窈窕起伏,腿間那一處濕漉漉的,穴口裡的花液早撐不住流了下來,蜿蜒著沿臀瓣橫到腿根,渴望著被貫穿。
他長出了一口氣,從後頭分開臀瓣,小心地將手擠進腿縫,一指先沒入穴中,肉壁立時絞上來吮吸。他知道不足,又添了一指,只覺那腿縫已被撐得極緊,她被罩著的上身細細哆嗦著,顯見得已承受不住。想了想,抽出手,從懷中摸出一件東西,輕塞了進去。
那東西又硬又涼,頂入體內,迅速被吸了進去。佳期渾身一僵,“那是什麼東西?要掉進去了……嗯……”
“是好玩的。放心,捆著呢……”
裴瑯拉了拉綴在上頭的紅線,佳期聳著小屁股躲閃,他的大掌穿入腿縫,溫熱的掌心罩住了下身柔軟陰涼的脆弱,緩慢而規律地按壓,指腹時不時蹭過珍珠小核,便輕輕一刮,帶得她的身子一陣繃緊一陣放鬆。
內裡那塊東西隨著身體輕輕的擺動,也進進出出地變換位置,在軟肉中來回搓弄,妹肉蠕動著擠壓內壁,伴隨著外頭的刺激,佳期不多時便洩了兩次,銀水積了一灘。
復得[微H]
裴瑯看著她白嫩的雙腿都成了粉紅色,小腳趾蜷了起來,笑道:“還是這樣沒出息。”
佳期輕輕嗚咽一聲,“別說話……我要……”
她的雙手緊緊抓住了被單,眼前是白裙罩下的稀薄光線,瞇起眼睛,蒼白的臉色浮起暈紅,口中吐出破碎的呻吟,“嗯……嗯……啊……唔……慢、慢一些……”
“這不是怕你著急……?嘖,夾得這麼緊,親夫斷臂,你有什麼好處?”
佳期氣得帶了哭腔,“你胡說八道……嗯……別停,我要……”
裴瑯帶了笑,擺弄著小女人連連高潮的身體,見她腿間的紅線隨著蜜桃似的小屁股抽搐著發顫,忍不住喜歡,忽然俯身下去,在那柔嫩的臀瓣上一吻,“要什麼?這個好不好?”
他連日奔波,唇上有些鬍渣,扎得佳期身子一抖,沒受過這樣的刺激,恨不得起身逃開,卻被裴瑯死死按住了,“別亂動。”
佳期粗喘了口氣,裴瑯咬 了那紅線,重又親吻下去,時不時伸出舌頭舔一舔。紅線牽動裡面的東西進進出出,時而要鑽出穴口掉出來,時而又被吸進去,而他的舌頭在她的小屁股上四處點火。佳期急得要哭,“別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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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要。”他吮吸一口,在雪臀上留下一個紅印,又用鼻尖蹭開了臀瓣,親了一口那嬌嬌怯怯的小菊穴。
佳期驀地尖叫出聲,“裴瑯!”
裴瑯笑著咬她的小屁股,“今日本王伺候了你,你投桃報李如何?把這個給我玩玩就行,又小又嫩,深得我心。”
佳期知道他不是開玩笑,情熱之間著了急,眼睛霎時一燙,聲音帶了哽咽,“不行!那怎麼、怎麼可以?那裡……臟……”
聽她聲音不對,裴瑯起身掀開裙子,笑了起來,“怎麼還哭了?”
佳期今日情緒大起大落,又被他弄得害羞至極,滿臉眼淚一被揭穿,更止不住,摀住了眼睛,“你就是欺負我,總是欺負我……我不要!把你的東西拿出去,我不要了……”
裴瑯知道她在生病時最容易鬧脾氣,哄了幾句,佳期仍捂著眼睛不鬆開。他不再安慰,任她發火,探手到下面,將紅繩吊著的東西拿出來,就著燈光細細擦乾淨。
佳期聽到他在說:“跟我誓不兩立?那可要兩清,可惜這東西替我擋了那蠻族世子一刀,險些落得個粉身碎骨,雖然修好了,到底不算完璧歸趙,還該不該還給你?”
佳期覺察過來,睜開眼睛。
燈下是一張笑盈盈的英挺面孔,他手中紅線連著一枚玉佩,白玉透亮白潤,正中間一道猙獰裂痕,被補得完好如初。
禍起
佳期在顛簸的馬背上醒來,看見是荒野戈壁,迷迷糊糊問道:“這是怎麼了?先去把蠻族人的世子還回去……”
一旁的陶湛竟然破天荒地瞪了裴瑯一眼,沒有答話。裴瑯笑問道:“疼不疼?”
她被裹得厚,倒覺得還可以忍受,“還好……去哪裡?”
裴瑯笑道:“回禀太后,不好意思,逃命。”
蠻族人在整個邊境張開羅網尋找的世子,實則早被裴瑯一刀砍了,其時他身上有傷,未能分出精力斂屍首,只往河裡一丟了事,等到被蠻族人綁了去,便咬死硬撐,謊稱“世子在我手裡”——自然瞞不了多久,蠻族人沒頭蒼蠅似的找了一段日子,昨夜終於在下游找到了世子的屍體。
佳期這輩子見過不要臉的,見過不要命的,沒見過裴瑯這樣兩個都不要的,竟然真把敵國的世子抹了脖子,還瞞天過海到現在,生怕命送不出去,還是生怕仗打不起來?
佳期也忍了一陣,終於忍無可忍,“我不跟你騎一匹馬。陶湛,接我過去。”
陶湛毫不猶豫伸出手,抱佳期到自己的馬上。裴瑯吼:“有別的辦法嗎?不就是你死我活?我死了你就開心麼?……不許亂摸!”
陶湛看了看手裡——佳期身上少說裹了三張厚被。佳期吼回去:“他摸得著嗎!”
陶湛道:“都別吵了,前頭五百里外是襄平關,入關再做計較。”
裴瑯抽他一鞭,“誰是王爺?! ”
佳期又吼:“反正你不配!”
其實襄平關不近,加上路上盡是戈壁,他們在飛沙走石裡趕路,也難一日趕到,入夜,也只到了三關河駐軍的大營。
將領認得裴瑯,一時涕泗橫流,抓著王爺死而復生的手不捨得放。佳期奔波一天,嘴上說著不疼,其實已經臉色發白,被陶湛送到營帳安置。
裴瑯良心發現,親自送了藥來,進門就笑:“喲,陶侍衛也在?”
陶湛脾氣不小,當他是空氣。裴瑯轉而逗佳期,“餓不餓,烤兔子給你吃?兩條兔子腿都給你,不生氣了行不行?”
佳期雖然知道不是他的錯,畢竟戰場上就是你死我活,落到那種境地,不是裴瑯死,就是世子死;世子死了,蠻族人定然藉故開戰,裴瑯死了,裴昭也不會善罷甘休。何況兩國僵持了上百年,總有一場硬仗要打,遲早有人要點這個火。
這事勢必牽連甚廣,沒幾個月怕是拿不下來;佳期又想到回京之後,跟裴昭定然又是一樁爛賬,於是沒好氣,搶過藥碗喝了就睡。
她思慮雖重,可營帳裡是童年最熟悉的氣味,莫名覺得安心。加了很多醣的藥喝多了,倒也覺得不那麼難喝……想著想著,她沉沉睡著了。
陶湛見她睡熟了,便走出帳外,“王爺有事吩咐。”
裴瑯套了匹快馬,把韁繩給他,“最遲後天就開戰,這地方要亂,你帶她進關內。這次也是就這一件事。”
“上次屬下辦砸了?”
“算是。”
陶湛默了一陣,接過韁繩。不遠處,那將領就正等著裴瑯,裴瑯大步走了,只稍微回了回頭,看了一眼帳中昏黃的燈火。
佳期次日被陶湛抱上馬。肋骨處的傷腫了起來,大約還是旅途奔忙,有些發炎。她精神怏怏的,並沒有多問。
陶湛本以為她又要大發脾氣,早就等著,沒想到佳期只問了一聲“去哪”,聽說是去襄平關,便伏在馬上不說話了,他反倒有些驚訝。
佳期悶悶指了指自己的傷處,道:“我又幫不上忙,在這裡空拖後腿。”
陶湛雖然知道她是顧量殷的女兒,幼承庭訓,不是等閒女流,但印象裡她總在鬧脾氣,如此一來竟十分乖巧,當即驚訝極了,一向古井無波的臉上都有了些訝色。
佳期睜開眼瞪了他一眼,“你嘀咕什麼?”
陶湛道:“末將本以為太后不願意。”
佳期臉色發白,疲憊地輕輕喘氣,“哦,反正你總是瞧不起我。”
陶湛想了想,“今後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