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我讓你死去活來

發佈時間: 2024-10-19 14: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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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古一這個人,葉初七心裏也有點怵。

但是對於這個人說的話,卻又莫名的深信不疑。

大概是……在正常人眼中,古一幾乎就是無所不能的,他這種完全可以憑個人意願爲所欲爲的人,沒必要說話不算數。

他不希望他們過多探究西瀛這個地方,可能真的只是好心提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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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靳斯辰卻始終一籌莫展的模樣,捏着她柔軟的手腕,盯着那枚戒指問道:“不能將它取下來嗎?”

葉初七道:“我問過他了,他說唯獨這件事情,他也沒有辦法。”

靳斯辰無可奈何嘆了口氣。

他活到三十多歲,極少因爲什麼事情而感到氣餒過。

可是這個古怪的戒指只要還在葉初七的手上多戴一天,就相當於在他身邊埋下了一枚炸彈。

他不確定在未來的某一天,是否會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引爆。

究竟是福還是禍,他無法預料,所以始終心有不安。

因爲失去過她,他現在更是草木皆兵的,但凡有個什麼風吹草動就沒有辦法淡定,他什麼都不怕,唯獨不能失去她。

兩人的手相握在一起,當葉初七讀到他內心深處的想法,探聽到他心中的惶恐和無助時,不禁爲他的擔憂而感到心疼。

她一怔,仰起頭來看到他緊蹙的眉頭。

隨即便擡起手來,將手指按在他的眉心,說道:“別皺眉,我不就在這兒呢嘛,我答應你,以後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都不會再離開你身邊,我們會一直一直的在一起,一定會的,我保證!”

說罷,她還沒等靳斯辰再開口,就已經盯住手上的戒指。

如果古一之前說的那些話沒有騙她,那麼剛纔她又能看到靳斯辰的內心了,是不是說明古一已經又回到了戒指裏?

無論如何,她就當他是在的吧!

她晃了晃手指,緊盯着戒指道:“喂!古一,不管你在裏面還是不在裏面,我知道你一定能聽到我說的話,那你聽好了……我和我男人之間沒有任何祕密,所以你對我提出的要求我已經如實跟他說了,我們可以答應你,不再去追究過去的事情,但是你也得答應我,以後不能這麼鬼鬼祟祟的,我無緣無故的消失,我老公會擔心,聽到沒有?”

很顯然,沒有人回答她。

葉初七接着又道:“你回不回答,不回答我就當你是同意了?”

依然沒有回答……

葉初七便直接拍板道:“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成交!”

她自顧自的說完,才衝着靳斯辰笑嘻嘻的道:“你看,他都答應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了,別擔心。”

靳斯辰看着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即便心中有無數鬱結,也都煙消雲散了。

他探出手去寵溺的揉了揉她的後腦勺,然後將人給擁到懷裏來。

他嘆息道:“好,不擔心,你都答應了的。”

葉初七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聽着他穩健的心跳聲,每一下都是爲了她而跳動,她便輕聲道:“其實換個角度去想的話,這事兒也沒有那麼嚴重,你想啊……若是這個戒指真的認定了我,而古一在這個戒指裏的話,那他的能力就能爲我所用,只要他本人不作妖,別人誰還能奈何得了我,是不是?”

她慣會安慰人,而且看待問題從來都是積極又樂觀。

哪怕明知道她是在哄着自己,可是聽她這麼一說之後,靳斯辰忽然也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她呀,真的是他的小太陽。

只要有她在,他就感覺整個世界都充滿溫度。

靳斯辰呼出一口氣,湊近她的耳邊說道:“錯了,還有我能奈何得了你,你再有能耐,到了我這兒還不是得死去活來的……”

呃……

葉初七懵了一下。

直到他溫熱的脣輕啄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她輕顫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

他這應該算是比較委婉的表達,才用了死去活來這個詞,若是再直接一點,他應該說是欲仙欲死纔對。

其他人根本就沒法近她的身,可是面對靳斯辰的時候,她就徹底沒轍了。

尤其是他哄着她上牀的時候,她一開始明明就是用盡全力抗拒的,可他一靠近,她渾身就軟得不像話。

她也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可是……

剛剛的氣氛不是還很沉重嗎?

她知道他的心裏誠惶誠恐的,因爲有諸多顧慮,必然不舒服。

她都還絞盡腦汁的在安慰他,他倒好,居然趁她一個不留神就把話題給帶偏了,滾燙的呼吸傳進她的耳蝸裏,葉初七抑制不住的顫抖。

但是在別人的臥室裏,總覺得這樣的親暱怪怪的。

趁着事態還沒發展到不可控制之前,她趕緊的將他推開了。

兩人一共也就在臥室裏待了十幾分鍾,這個時間對於換衣服來說,太長了,可若是順便做點什麼,又太短了。

所以,當他們兩個一前一後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其餘人都不由自主的將目光轉移過來,在他們的身上上下打量着,那叫一個意味深長。

本是抱着看熱鬧的心理,但是看他們又沒有什麼異常,連調侃都沒有任何緣由,不由得有些失望。

這樣窩在家裏的天氣,實在是無聊透頂。

颱風就這麼肆虐了一整天,雨勢時小時大,卻始終沒有停歇過。

時間就是流逝到傍晚,天氣預報顯示風力有所減弱,過了今晚應該就不礙事兒了。

其他人閒得無聊,只能湊在一起打撲克牌打發時間。

只有兩個人,一點心情都沒有。

一個是陸雲深。

他現在暫時不能上山,又擔心遠在京都的黎灩,他的心絃始終緊繃着,片刻都不敢放鬆下來。

另一個就是裴子騫。

他平時最愛湊熱鬧了,現在也不是不想參與。

可,實在是癢啊!

用了止癢的草藥塗在皮膚上,雖然起到了一定的止癢效果。

但是,渾身上下總還有沒有塗到的地方,癢得他一直坐立難安的。

其他人在玩牌,暫時沒注意到他,只有孫甜甜無意間瞥了他一眼,瞧見他彆扭的樣子,忽然就蹙了下眉頭,問道:“裴叔叔,你是不是尿急?”

裴子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