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
梓欽、慕纖歌的聲音一同響起。
汐然一個旋身落地:“是我。”
季臨川一身黑衣,面帶面具擋在了汐然面前。
爲了不暴露季臨川會武,如今身體又已痊癒的消息,汐然與季臨川此次是悄悄前來。
汐然對着梓欽、慕纖歌道:“阿欽,歌兒,你們先退後!”
梓欽、慕纖歌雖不知汐然要做什麼,但是任聽話後腿。
汐然取出她在路上做好的手榴彈,取出保險夾,找準位置後,將手榴彈投擲了出去。
手榴彈落地的瞬間,發出劇烈的響聲。
衆人皆難以置信地看着這一幕。
汐然沒有給敵軍太多的反應,一連又投擲了好幾個手榴彈出去。
大合國將軍與蒼狼國將軍看着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深感不妙。
“那是什麼妖器?”
沒有人回答他,有一個手榴彈在大合國軍隊炸開。
大合國將軍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連忙讓士兵吹響號角,撤退。
蒼狼國見大合國撤退,沒有了戰意,也隨之吹響了號角。
見蒼狼國與大合國士兵撤退,不少夏寧國士兵發出歡呼聲。
汐然投擲時,動作並不明顯,打鬥士兵們並不知是什麼東西突然爆炸,都以爲是老天爺顯靈了。
回城後,楚雲祺看着如今已經到了他下顎處的汐然,眼眶一紅。
“汐兒,都這麼大了。”
他記得他來邊疆那邊,汐然纔到他的腰,轉眼間都變成大姑娘。
汐然的眼眶微微發熱:“爹爹。”
“一路過來,累了吧!”
汐然搖搖頭:“汐兒不累。”
楚家人聊了好一會,楚雲祺問起汐然今日在戰場所用的東西。
汐然拿出手榴彈:“爹爹,這叫手榴彈,是我最近研製出來的,到時我教你們這些如何使用,面對蒼狼國與大合國時,我們也能多幾分勝算。”
“好!好!好!”
楚雲祺好奇地看着汐然手中的手榴彈,汐然與他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後,他便開始愛不釋手把玩玩。
杜將軍的大軍在十日後趕來。
大軍一到,汐然、季臨川便回到了大軍,裝作與大軍一同到達的模樣。
楚雲祺得了汐然的囑咐,邊疆士兵皆不知她與季臨川曾臨戰場。
在大合國與蒼狼國沒有進攻的日子裏,汐然每日裏不是忙着製作手榴彈,便是忙着教授士兵如何使用手榴彈。
士兵這才意識到那日的爆炸,並非是上天顯靈。
隨即便有士兵疑惑,爲何那日汐然她還未到,爲何有手榴彈。
楚雲祺對此一概解釋是汐然提前寄來了。
這日,汐然又教完一批士兵使用手榴彈,不遠處傳來了拍掌的聲音。
“永寧郡主果然巾幗不讓鬚眉。”
汐然回頭看去,來人是季臨溪。
汐然朝他微微一笑:“五皇子謬讚了。”
“這可不是我在謬讚,永寧郡主確實不是一般女子。”
說罷他看向汐然眼中的笑意更深。
“不知,永寧郡主可否教教我,這手榴彈如何用?”
汐然剛欲講話,季臨川便笑着走了出來,擋在了汐然身前:“五弟,還是我教你吧。汐兒今日教了不少士兵,如今都累壞了。”
季臨溪依舊笑着,好似並不在在意季臨川宣示主權。
“如此也好。二哥待永寧郡主真好,都還未成婚,就這麼護上了。”
季臨川微微一笑並未言語。
蒼狼國與大合國一直寂靜了三月,才重新發起進攻。
此次大戰,夏寧國士兵學會了如何使用手榴彈,獲得了大勝。
消息傳到京城已經是半個月後了。
殷素娘激動地捏着手中信:“太好了,太好了!”
一見殷素娘這樣,小泠然便知道是好事。
看到信件上的內容,小泠然幾乎要跳起來。
“打勝了!真是太好了!不愧是二姐姐!”
宋皎皎竟然想先一步將手榴彈製出,小泠然表示根本不可能。
皇宮內季厲淵聽到這個消息眼中滿是驚喜。
“好,好,好。好一個永寧郡主!”
季厲淵本不欲開戰,便是開戰也不想太多軍隊被調離京城。
邊疆固然重要,但是京城若是兵力不足,難免不會被人鑽了空子。
而此次他讓十萬精兵去往邊疆,其實是也給日後議和是不想讓夏寧國看着太弱。
本來在得知邊疆冠城失守後,他便將有了議和的心思。
結果沒想到汐然竟然給了他這麼大個驚喜,竟然製出了這般威力的武器,他如今很是慶幸,汐然生在夏寧,還是個女子…
蒼狼國與大合國吸取了上次的經驗,對手榴彈有了應對之策。
手榴彈威力雖大,但若是足夠分散,或者是與夏寧國士兵身處一處,那夏寧國的士兵們便不會輕易投擲。
有個對策後,又是三月,蒼狼國與大合國捲土重來。
這一次的戰爭格外慘烈,無論是夏寧國還是蒼狼國,亦或者大合國,皆沒有討到什麼好處。
蒼狼國與大合國的兵馬戰損了大半。
夏寧國兵馬也損失了近一半,夏寧國本就只有二十萬,如今只堪堪十萬。
汐然看着傷殘的士兵與戰馬,很是心痛。
這時她感覺她的裙袂被什麼扯着。
她低頭一看,是一個老鼠。
她試探性問道:“你是呀呀對吧?”
呀呀點頭,汐然將它一同帶進營帳。
“呀呀,蒼狼國與大合國的語言你們熟悉地怎麼樣?”
呀呀點點小腦袋,從書中找到尚可。
汐然難得露出一笑:“太好了。”
其實早在汐然到了邊疆,她便將吱吱等鼠鼠們派了出去。
但是當時沒有考慮的各國語言不通,呀呀一衆鼠鼠適應了許久,這才熟悉了蒼狼國與大合國的語言。
有了偵查鼠鼠們的幫忙,夏寧國提前知曉了大合國與蒼狼國的作戰計劃。
縱使兵力不足,也漸漸佔了上風。
甚至也因此,蒼狼國與大合國懷疑自己軍中有間細的同時,也互相懷疑對方軍中有間細,由此生了嫌隙。
若非爲了一同瓜分邊疆城池,兩國聯軍怕是早就一拍兩散了。
大合國安倍木回到營帳重重地拍在桌上:“由巫這個懦夫!畏手畏腳,連身邊的間細的都不敢除。”
安倍木氣得脣上的鬍子抖了抖。
“不行!我們絕不能將希望寄託在由巫身上!”
說罷安倍木,便手下之人附耳說了一些話。
呀呀如今練了一雙好耳,便是這般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待安倍木吩咐完後,它也悄悄離開了。
汐然聽到呀呀傳過來的消息不由笑了。
小美言情 www.mei888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