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
司翊謙再一次氣得一掌打斷一棵碗口粗細的楊樹。
杜至禮知道他心裏有恨,所以也不勸他,讓他發泄一下,總悶在心裏要好。
他也非常納悶,這家當鋪,是他所有產業中,最賺錢的產業之一。除了“醉春風”,就要數這家當鋪了,沒想到竟然被司寒修給燒掉了。
司翊謙發泄一通後,叫住杜至禮:“先生,您找幾個人,合計合計,給我把司寒修的王妃抓過來。本王倒要看看怕,他到底在不在乎他的王妃。”
雖然司翊謙心裏已經接受了杜至禮,但是他嘴上依然沒有任何改變,還是喊杜至禮爲“先生”。
杜至禮其實心裏也是高興的,畢竟司翊謙並沒有明面上排斥自己,只要能夠在他身邊,哪怕爲他拼了一條命,自己也願意。
答應一聲,杜至禮下去聯繫自己那些至交好友。他們都是江湖人。當初杜至禮都曾經或幫助、或救助過這些人。
所以杜至禮現在需要他們的幫助,那些人自然是義不容辭的。
很快,那些人在收到杜至禮的密信後,都聚集到了京城。
沒有人注意到,最近這幾天醉春風裏住進來了一些不同尋常的陌生面孔。
而杜至禮也因爲這些人的到來,出現在醉春風裏。老鴇因爲被毒二孃給下毒了,所以不敢有任何的怠慢,找了個藉口,出現在之前約定好的小院裏。
把醉春風來了許多陌生人的事給說了,末了還討走了下一個月的解藥。
很快,消息就傳到了司寒修那裏。其實早在知道了老鴇房間裏有密道,司寒修就已經派人沿着密道去搜尋過一次盡頭,只找到了一間廢棄的小院。看上去年久失修,根本不似可以藏人的那種。
現在新的線索出現了,自然得派人盯着纔對。想要盯着這些人,最好就是進到醉春風裏面,隨時隨地好監視那些人。
而想要進入醉春風,只能安排自己人進入醉春風內部。毒二孃自告奮勇地要求前去。
於是,這一天,老鴇帶回一個冰冷美豔的女子,說是買回來。大家都不奇怪,青樓買回來的女子多不勝數,誰也不會去在意。
那幾個江湖人,這幾天在醉春風,真可謂春風得意,過得特別滋潤。
因爲杜至禮出面關照了,他們一應花銷都由杜至禮結算,那些人頓時覺得沒白認識杜至禮,杜至禮絕對是一個值得大家結交的朋友。
因爲有了杜至禮的承諾,那些人毫不避諱,看中哪個姑娘,直接讓老鴇安排。而且絲毫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常識,害得姑娘們怨聲載道。
這纔在醉春風三天,幾十個姑娘都受到了他們的荼毒。導致醉春風的姑娘一聽到要去伺候他們,都膽戰心驚的不敢去。
老鴇也很無奈,不過這裏始終是主上的產業,主上的客人過來,自然就得盡心盡力。
就在毒二孃來到醉春風這天,一個獐頭鼠目,身材矮小的男子被毒二孃那冰冷的氣質給吸引了,說什麼都非得要毒二孃陪。
這下可被老鴇給嚇壞了。要知道,這毒二孃不僅不是醉春風的姑娘,更是一個陰毒無比的女子,老鴇身上的被她下的毒,到現在還沒有解呢,老鴇害怕惹怒了毒二孃,自己會一命嗚呼。
面對着尾瑣男人那不懷好意的目光,毒二孃朝老鴇示意,自己不會給她惹麻煩。
老鴇這才稍稍放下心來。毒二孃裝作嬌羞的模樣朝老鴇說:“媽媽請放心,女兒最喜歡的就是江湖豪傑,不知道眼前這位好漢,怎麼稱呼?”
尾瑣男人一聽毒二孃這麼說,頓時心花怒放。高興地搓搓手,連聲說:“好!好!姑娘真是快人快語!爽快!在下就是人稱‘小飛燕’的沙漠遂。”
毒二孃在心裏暗暗叫好:“果然是他。”
剛剛看到他的體型,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這個人,在心裏暗自揣測,這個人會不會是那個“小飛燕”?沒想到人家自報家門,正撞到自己手裏,這樣的運氣,還真的是好到爆棚呢。
毒二孃一聽,滿臉的崇拜。“早就聽聞沙大俠的威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沙漠遂見眼前的女子對自己十分崇拜,頓時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再加上眼前這個女子那冰冷的氣質讓他心生愛慕,他不禁在心裏打起了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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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這個女人心儀自己,自己倒是願意給她贖身,帶回去做夫妻。
老鴇一看毒二孃沒有會對,相反還和沙漠遂相談甚歡,也不再阻止,神祕地一笑,轉身離開了。
沙漠遂望着毒二孃玲瓏有致的身材,不禁對毒二孃的喜愛又更深了些。
毒二孃用手中的手絹捂住嘴角,對着沙漠遂嬌羞地一笑,然後輕輕地在沙漠遂面前一揮,沙漠遂頓時眼神迷離起來。
毒二孃笑嘻嘻地朝他招招手,沙漠遂馬上就站起身,隨着毒二孃朝身後的牀塌上走過來。
毒二孃更是笑得放肆,銀鈴般的笑聲,讓此時已經意亂情迷的沙漠遂更加心猿意馬。
毒二孃指着身後的牀榻對沙漠遂說:“把衣服脫了,躺牀上去。”
沙漠遂雙眼迷離,木然地走到牀榻上,脫了衣服,鑽進被子裏。
毒二孃好笑地在桌旁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茶盞,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稍微等了片刻,毒二孃站起身,走到牀榻邊,看着躺在的沙漠遂,再次朝他的臉上揮揮手上的絹帕,對沙漠遂說:“閉上眼睛,和你心愛的女子好好的溫存一番。”
沙漠遂聽話地閉上眼睛。毒二孃看他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這纔開始問話:“你們來京都,是要做什麼事情嗎?”
沙漠遂木然地回答:“杜先生讓我們幾個找個機會抓了寒王妃來要挾寒王。”
“杜先生是誰?”毒二孃奇怪地問,自己好歹闖蕩了多年的江湖,杜先生這個人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
沙漠遂木然地說:“杜先生是杜先生。”
毒二孃啼笑皆非。這話說了等於沒說,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