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放開,但風絃歌身體很誠實。
就差粘在一起了。
少年往謝予音那擠了擠,虛弱躺在少女懷中:“音音,你寵幸六公子前,我還有個小小的願望。”
謝予音眯眼:“你說。”
“把大箱子全搬走。”
“……?”
是指她送的禮物嗎?
風絃歌拉着她的小手,表情虔誠。
“我知道,這是蕭公子給你的禮物,音音,我不會攔你收的。”
“但看見它們,我的心好難受,像被撕裂了一樣。”
他垂下腦袋:“如果你喜歡,我會在外面建個閣樓。專門放你和公子們的禮物……只要你開心就可以,我沒關係的。”
一副賢妻良母,被辜負的怨婦模樣。這傢伙怎麼這麼能演啊?
謝予音滿臉黑線,剛張嘴,就聽遠處某人噗嗤一聲。
蕭安韞樂了。
風絃歌瞬間炸毛,也不哭了:“壞蛋,你笑什麼?!”
“對不住,閣主。”蕭安韞脣瓣微微上揚,“屬下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
他笑了半晌,看向少年:“殿下,那些聘禮都寫着風字,有很多是枕頭和話本。”
“匣子上還貼着畫,屬下閒的沒事,送禮物時還畫畫麼?”
他也第一次見閣主這麼幼稚。
會笑會嗔,是個普通女子,而非無所不能的神。
風絃歌順跡看去,箱子上果然刻着風,筆跡很熟悉。
有兩個匣子貼了畫,有點醜。
不是音音,畫不了這麼難看的……
“哼,那是你挑釁我,和她一起!”風絃歌揚起下巴,自以爲堅強地噘嘴,“總不能,是送給我……”
等等。
誰?
送給誰?
風絃歌呆滯。
蕭安韞揚脣:“怪不得閣主喜歡您,原來您是笨蛋美人。”
閣主就好這口清純絕色,還能被她禍害的。她頂不住。
“殿下,這是閣主挑的聘禮,一半迎娶你,另一半用來逗你開心。”
閣主送他們東西,叫打賞,叫打發,隨便扔幾千兩銀子拉倒;送風絃歌的,就叫聘禮,等回東昭還要昭告天下。
真羨慕。這小笨蛋福氣真好。
蕭安韞想逗他:“您不想要,就全送回七星閣吧,其他五個堂主都等着……”
風絃歌目光發狠:“不行,那是我的!”
頭一暈,又投到謝予音懷裏:“音音你看,他還想和我搶東西!”
模式切得真快。
好像徒手捏碎十幾個拖把的,不是他似的。
謝予音太陽穴跳了跳,素手順着他脊背:“沒事沒事,誰敢和你搶,我打死他。”
她揚起腦袋,板起臉道:“蕭安韞,剛剛南知意說要和你下棋,你忘了嗎?”
“他昨天約的……”
“剛剛他告訴我的。”謝予音眼神涼涼,“你再不去,他可要難過了。”
“……”蕭安韞桃花眸微轉,薄脣扯了扯,“好,屬下告退。您千萬別蹂躪殿下。”兩個幼稚鬼。
然後,貼心地帶上了門。
砰地一聲,風絃歌呆看着他走開。心裏泛起小泡泡,咕嘟咕嘟。
“音音~你捏捏我吧。”
小姑娘送他禮物了,他真幸福,像做夢一樣!
謝予音瞥他一眼:“我可以揉你。”
說罷,她解開少年腰帶,腰帶滑落,她指尖一探,揉向他腿上的淤青。
天天餵飯,養胖了。
不太疼。風絃歌一縮:“別,癢!”
可能是癢的,他耳根染上粉色:“我沒在做夢……”
謝予音手停在他腿部,輕輕揉捏,任由少年呼吸急促,臉蛋緋紅。
她淡淡解釋:“蕭安韞對女人沒興趣,也不喜歡我。”
“他小時出過事,男人女人都喜歡過他,他說過,不會喜歡誰。”至於什麼陰影,就不細說了。
“大家對我就像對家人,像咱們長姐一樣。放心,覬覦我的人,早被我爹幹掉了。”
說着說着,謝予音哭笑不得:“再說了,誰說其他人都是男的?說了這麼多,你放心了吧?”
風絃歌一臉懵然,音音朝他解釋了,還怕他傷心,解釋了好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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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他真好!
“太好了音音,你沒有男寵。”風絃歌傻笑,“我以爲,他要和你成親呢……嗯,唔。”
指腹碰到敏感肌膚,他身軀一扭,輕輕哼鳴了聲。
好羞恥,好嬌弱。
被音音喂藥兩個月,身體都嬌氣了。打仗時明明不這樣的。
謝予音脣瓣高高揚起,在他腰間點了下:“弱水三千,我只取你一瓢。”
風絃歌雙耳通紅,沒太聽懂,但還是乖乖道:
“對,音音,我就是你的弱水,隨便瓢我,挖空我。”
沒關係,他願意的。
風絃歌鑽到小姑娘懷裏,悶悶道:“對了,我能再問個問題嗎?”
“小煩人精,說吧。”
“你給我送禮物,是因爲喜歡我嗎?”
少女身體微僵。
風絃歌低頭,毛茸茸的腦袋,輕蹭着她胸口:“不是對家人的喜歡,也不是對手下的喜歡。你也喜歡我,那叫……愛,是不是?”
一直以來,都是他說多喜歡她,多離不開她。
謝予音偶爾說好話,也是在皇兄面前,放大話氣他的。
他從不要求什麼,可那羣漂亮手下出現,還那麼厲害,他快瘋了!
他想要小姑娘心裏,佔更多的位置。最好只有自己,全部被他填滿!
貪得無厭,不過如是。
風絃歌心臟快跳出胸腔,手掌更加滾燙,緊緊抱着少女細腰。
好燙……怎麼不說話?
爲什麼不說話?
少年惴惴不安:“音……”
“風絃歌,擡頭。”
清靈的聲音,伴隨着熱氣傳來。風絃歌嚥了咽津液,擡起腦袋。
下巴一涼,小姑娘擡起了他的下巴,湊過臉。
堵上了他的脣。
很熱,很軟。
感官瞬間被佔據。謝予音攬着少年的腰側,奪+走他的嗚+咽。
房間裏,盡是水漬的聲音。
今天,音音她好凶……
平常,他還能和小姑娘有來有回,可今天不同,他頭疼,沒吻多久,就暈頭轉向。
少年臉蛋蒼白,無意識發出聲音。
抵抗兩次,風絃歌沒打過,身體迷迷糊糊癱軟下來,紅着眼眶,任由她胡作非爲。
兩人親到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