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房間,陌生的一切,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那麼的熟悉。
這裏的擺設和風格,正如薄瑾司給人的感覺一樣。
清貴,優雅。
葉承歡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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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穿着薄瑾司的衣服,衣服有些大,她穿起來顯得鬆鬆垮垮的。
坐在牀上,想到車裏發生的事情,心裏除了羞怯之外,便是憤怒。
“葉小姐,這是薄少讓沈助理送來的衣服。”雲姨推開門,看了眼她,恭恭敬敬的把衣服放到一邊。
“謝謝。”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等雲姨離開後,她翻身下牀,拿過衣服穿上。
她明顯被洗過澡,身上沒有了那股子纏綿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馨香。
擡手,摸了摸身上的痕跡,她臉色通紅。
送來的是淡紫色的雪紡長裙,穿在身上剛剛好。
她在房間裏待了幾分鐘,有些無聊,便把房間的擺設全部瞭解了一遍。
隨後,她蹙眉。
大廳裏。
薄筱雅一身精簡乾料的小西裝,包裹住她高挑的身材,她與薄瑾司相對而坐,手裏端着一杯冒着熱氣的貓屎咖啡。
她舉止優雅的聞了下,輕抿一口。
薄瑾司同樣換了衣服,他有着變態的潔癖,不喜歡充滿味道或者有任何凌亂的衣服。所以在抱着葉承歡回來後,他替她洗了澡,自己也順便洗了。
白皙的指尖,翻開文件審閱。
“與國外的VE集團的已經約好了見面的時間,我昨天讓人擬定了這次的合約內容,哥,你先看看內容,如果沒有需要補充或者修改的,我就按照這份合同發給VE集團了。另外,對方要求你親自出面與其交談。”
薄筱雅說完,視線一掃。
這一看,正好瞄到剛走下樓的葉承歡。
沒想到,她哥的動作還真快,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把人帶到了家裏。
葉承歡身形一頓,顯然沒料到薄筱雅會出現在這裏。
可,這裏是薄瑾司的家不是嗎?
薄筱雅是他的妹妹,她出現在這裏不過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她尷尬的笑了下,不自然的撫了撫耳邊的頭髮。
“怎麼了?”薄瑾司擡眸。
“哥,你這是準備金屋藏嬌嗎?”薄筱雅忽然一笑,語氣帶着少見的頑皮。
“嗯。”他點頭。
眼看着畢業論文都已經提交上去了,他自然也沒有繼續在F大公寓居住的必要。
偏偏,小東西又不情願跟自己在一起,所以,他就只能夠把人強硬的懲罰一下,然後再帶回來。
“可是,我看小嫂子的表情,似乎一點也不喜歡啊。”薄筱雅勾了下脣。
“那就學着喜歡。”他說完,覆上文件:“沒什麼問題,你做事一向謹慎小心,不用我擔心。”
葉承歡走到兩人面前,將他們說的話全部聽進了耳朵裏。
她站在原地,本來想找薄瑾司理論一番的,但是現在看到薄筱雅在場,她又覺得不好意思。
畢竟,她跟他的事情,不需要第三個人在場。
“承歡,快過來坐。”薄筱雅早已看出來她的尷尬,主動開口。
薄瑾司聞言,看了眼某個剛剛下樓的小女人,視線在她身上的衣裙上掃過。
她正站在他身後,衣裙是很典雅仙氣的款式,布料輕薄,隨着走動盪漾出一圈圈漣漪。
對上他的視線,她面色一紅。
她看了眼薄筱雅,視線落到她身邊的空位上,幾乎是想也不想的擡步要走過去。
薄瑾司眸光一黯。
看來,她還是一點也不乖。
他伸手,拉過她的手腕。
一貫低啞的嗓音,帶着一抹命令:“過來。”
葉承歡身形頓住。
看了眼腕間的大手,她神情猶豫。
薄瑾司看了眼身邊的空位,忽然低笑出聲:“怎麼?還想要我那麼對你?”
“……”
他一提,車裏的那些畫面再次浮現。
葉承歡臉色乍紅,她下意識看了眼坐在一邊的薄筱雅。
礙於薄瑾司給人強大的銀威,她只能夠順從地走過去,在他身邊的位置坐下。
薄筱雅看出兩人之間的尷尬,眼裏佈滿笑意。
她就知道,按照薄瑾司的脾氣,是完全不懂的怎麼去追女人的,看看人家一臉的不甘願,全身上下只透露出被強迫這三個字。
當下,她只當沒留意到葉承歡的不自然:“坐哪裏都一樣。”
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
葉承歡坐在薄瑾司身邊,看到薄筱雅眼裏的笑意時,心裏更加無所適從。
她暗暗捏緊掌心,緊張的出了一層細汗。
上一次在宴會上,她沒想那麼多,以爲薄筱雅根本就不知道她和薄瑾司之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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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然而眼下,看到薄筱雅的態度,她才恍然大悟。
原來,她當時是故意接近她的。
原因,無非是因爲身邊的這個男人。
她抿着脣,一言不發,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餓不餓?”薄瑾司牽過她的手,男人有力的五指穿入她的手指,與其相握。
他絕美的臉上,是一種從未表露出來的溫柔,濃郁如墨的瞳孔裏,瞳色依舊是淺淺淡淡的感覺,但卻不再是拿着冷意,而是如同春風細雨般的呵護。
葉承歡臉頰一熱。
沒說話。
薄瑾司早就料到她還不適應這裏,並不意外她的態度,只對薄筱雅說着:“我讓雲姨準備好了飯菜,既然你也過來了,那就喫過飯再回去公司。”
“也好。”薄筱雅微笑着點頭。
隨後又補充了一句:“我好久沒跟你一起喫飯了,有小嫂子在,以後我就可以來她說說話。”
葉承歡一愣。
又是這個稱呼。
似乎只要是薄瑾司身邊的人,都會這麼習慣性的稱呼她。
薄筱雅心知葉承歡的不習慣,主動找了話題緩和氣氛:“對了,承歡,我聽我哥說,你們的畢業論文都已經提交了?”
“剛交上去沒多久。”她點頭。
有人說說話也好,不然這麼幹坐着,她更加難熬。
她試着掙了掙被握住的手,卻換來對方把她握得更緊,他甚至用指腹在她手上點了下,示意她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