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復寵(下)

發佈時間: 2024-12-07 15: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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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承允愛憐的將白若棠額前的髮絲捋了捋,接着低下頭輕吻去了她臉上的淚痕。

“棠棠不用改,但朕希望棠棠可以始終如一。”

封承允心想,就這樣吧,好不容易得了個合自己心意的,只要她能維持初心不變,他縱着些就縱着些吧。

白若棠也能明白封承允話裏的‘始終如一’是什麼意思,無非希望她一如既往的對待他坦率、真誠且單純的一心愛慕於他,不會變成後宮多數女子那般口蜜腹劍的模樣。

可男子多數都不明白,不愛才會不在意,若真愛一人,又豈會願意同別人分享他。

白若棠心想,對你,棠棠必定‘始終如一’。

始終如一的不對你動情,始終如一的裝作很愛你…

“棠棠對洹郎必定始終如一。”

封承允聞言呆滯了一瞬,“你喚朕什麼?”

“洹郎。”

“德妃告訴你的?”

封承允字晟洹,晟有光明、興旺、昌盛之意,他的這個小字是他祖父替他取的,寓意爲人思維敏捷,行事果斷,必能成就大業,名揚天下。

封承允已經不記得多少年沒人喚過他的小字了,記憶裏除去幼時祖父和父母喚過,之後便再無人喚過。

當然,一般也沒有人敢喚他的小字,所以知道他小字的人後宮中除去太后也就只有他登基前就入他府中的那些人,所以封承允纔會斷定是德妃告訴的她,畢竟她最近和德妃走的比較近。

“皇上確定要在嬪妾的牀上提起別的女子?”

封承允挑挑眉,“你不是與德妃關係還不錯?”

“嬪妾是與德妃娘娘較爲合得來,但嬪妾不喜歡皇上與嬪妾在一起的時候提及她人。

出了未央宮的宮門嬪妾管不着,但嬪妾希望皇上與嬪妾在一起時,身心都只能想着嬪妾。”

“呵…朕以往倒是不知,朕的棠棠還是個小醋精。”

白若棠聞言一雙玉臂緩緩勾住了封承允的脖子,擡起頭,用她那殷紅柔軟的脣瓣輕蹭着封承允的性感薄脣,呵氣如蘭道:“喫醋自是因爲在意,洹郎不喜歡棠棠的在意嗎?”

封承允眼眸暗了暗,立時化被動爲主動,用實際行動告訴白若棠他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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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達到了自己目的的白若棠自然也不會再推拒,她順着封承允的動作也開始漸漸沉淪。

羅衫乍褪,露盡酥,青絲橫陳,羞展水眸嬌睞。

情到濃時,封承允俯首到白若棠耳邊,邊喘着粗氣,邊說道:“棠棠,喚朕的名字。”

“晟..洹。”

“不是這個。”

“洹…郎。”

“洹郎…”

白若棠不知今夜的封承允被什麼刺激到了,異常的兇狠,好似那不知饜足的惡狼,恨不得將她拆喫入腹。

一夜激烈的雲雨至天光破曉之時纔算告罄,白若棠直接累的昏睡了過去。

……

再睜眼時,早已日上三竿,當感覺到腰間摟着自己的臂膀時,白若棠眼中盡是詫異。

今兒個不是封承允的休沐日是白若棠可以肯定的,他該不會累到起不來取消了早朝吧,那她估計真的要被前朝、後宮那些人的唾沫星子給淹死了。

“皇上?”

感受到懷中女子的輕喚,封承允眼都未睜,還用手將人摟的更緊了些呢喃道:“別吵,朕剛下朝回來,陪朕補會兒眠。”

得知封承允上過朝了,白若棠也就沒再出聲,伸出手回抱住他閉上了眼,沒一會兒又沉沉睡了過去。

……

殿內一片靜謐祥和,而殿外情況則不同,未央宮修繕了一個多月,如今也就剩下一個主殿還未修繕完畢。

本想着趕兩日工就能齊活的匠人們此時因着皇上在偏殿休息,爲了不耽誤工期,他們只能將手裏的動作和腳步都放到輕的不能再輕,一個個幹個活都跟做賊似的。

看着忙忙碌碌的衆人,小福子不愧是卓海的徒弟,師徒倆站一塊兒的姿勢都跟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

卓海看了眼穿梭在人羣裏忙前忙後的小鄧子自言自語的說了句,“這小子看着就是個機靈的,往後倒也是個有福的。”

小福子聞言順着卓海看的方向看去,“師傅說誰呢?”

“去,哪兒都有你個小兔崽子,邊兒涼快去。”

“嘿嘿,師傅在哪兒徒兒就在哪兒,徒兒的職責可不就是伺候好師傅麼。”

“少拍馬屁,你的職責是好好服侍好皇上,要記得皇上纔是你的主子。”

“是,師傅的教誨徒兒時刻銘記於心,徒兒的忠心只能是給皇上的,但徒兒的孝心自然是要給師傅的。”

“馬屁精。”

卓海嘴上雖這樣說,但心裏聽着總是窩心的。

他一個無根之人,這輩子怎麼說也不可能給自己真正留個後了,對待小福子,雖說是徒弟,但他也是把他當親兒子對待的。

好在小福子他也總算沒看走眼,對他的孝順倒也是發自真心的。

小福子看了眼差不多快修繕完畢的未央宮說道:“師傅,您說這未央宮的風水是不是特好?”

“什麼意思?”

小福子擡手用食指指了指天,“就…先前的那位和如今的這位,這未央宮盡出受寵的,可不就是風水好麼。”

卓海拍了下小福子的後腦勺,“你個小兔崽子,胡說八道什麼呢,不知那位最後什麼下場啊?”

小福子摸摸後腦勺,“那位下場不好是自個兒鬧的,但這受寵也是真的啊,況且,就衝裏面那位昨兒個那般鬧都沒事兒,徒兒覺得,這令婕妤指定落不到那下場。”

卓海尋思了一下覺得小福子的話也有道理,就連他昨日在沒塵埃落定前那顆心哦都慌的厲害。

這寢殿內一會兒哭聲,一會兒吼聲的,他還以爲這令婕妤逃不了一頓罰了,誰知道後來就變成了不可描述的一夜,果真這牀頭吵架牀尾和,反正他這輩子是搞不明白這件事兒了。

今兒皇上也是破天荒的頭一回起晚了,雖說早朝沒遲吧,但也確確實實的破了以往自律到極致的起牀時辰。

這還不算,下了朝處理了會兒政事皇上就要補眠,你說補眠就補眠吧,合着承乾宮寢殿的龍牀已經容不下您了,非要來未央宮補眠。

想到這兒,卓海再次想起了他一直期待着有生之年能看到的那一幕。

“嗯,快了…”

“師傅,什麼快了?”

“關你屁事兒,好好守着,爲師去偏殿歇會兒。”

卓海話落,拂塵一甩,留下了嘟着嘴的小福子一個人在原地留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