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門口的方向。
“這都幾點了?”
謝末桃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十一點多了,不應該這個時候有人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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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背一涼,遲遲不敢走上前,大概是前幾天偷窺狂的事情,讓她產生了心理陰影。
一旁的程佳寧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裏已經握着水果刀了。
“別怕。”
兩人拉着手臂像是半身不遂似的,顫顫巍巍地走過去。
謝末桃大着膽子趴在門上,從門上的貓眼看到外面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穿着正裝,手裏提着一個禮品袋。
沒有立刻打開門,而是問旁邊的程佳寧。
“你看一眼,這個是不是你的鄰居。”
估摸着又是一個對程大小姐芳心暗許的鄰居,這次的禮物可不敢收了。
程佳寧探身看去,立刻說道。
“不是,我沒見過他,這不是這棟樓的人。”
話落,又響起了敲門聲。
看這架勢,外面那個男人不敲開門,他是不會走了。
“咱倆都不認識……”
“要不報警吧。”
謝末桃眨了眨眼,堅定地說。
轉身就要走到餐桌前,還沒拿到手機,身後的程佳寧突然喊住她。
“別報警了。”
“喬夜好像認識他。”
“他們兩個在說話,那個男的走了。”
謝末桃恍然大悟,是謝予的人,怪不得穿得跟黑社會保鏢似的,這大晚上走到公寓樓裏,多嚇人啊。
哪個小姑娘敢給他開門。
程佳寧已經打開門了,喬夜站在門外,手裏提着一個華麗的袋子。
“夫人。”
喬夜衝着屋裏喊了一聲,顯然是謝末桃的事。
謝末桃走了過去,疑惑地接過他手裏的袋子,瞥了一眼,沒看出是什麼東西。
“這是?”
“老闆說,那個女人他不認識。”
喬夜答非所問是有原因的,他也不知道這裏面是什麼東西,只是剛纔的手下遞給他一句話,讓他轉告給謝末桃。
他只是原話轉告,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但一細想,記起程佳寧對他反常的表現,大概瞭解是什麼事情了。
這個事吧,之前總髮生。
從謝予接手謝氏集團之後,無論去哪兒出差,總是有各種各樣的女人莫名其妙被送到他的房間去。
之後就能看到那些女人被毫不留情地丟出去。
當然,送她們來的老闆,自然是吃不了兜着走。
之後也就沒人敢做這件事情了,傳來好一陣時間,說謝二爺喜歡男人。
怪不得一直不跟蔣家聯姻。
之後更離譜了,有人打聽怎麼沒人敢給謝二爺送男人,竟聽到說喬夜是正宮。
聞聲,一個個人臉色鐵青,苦澀得不得了。
還真是挺配,萬萬沒想到啊。
也就之後,謝二爺失蹤了,誰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纔沒人關心謝二爺的婚事。
想來……不應該再有這種事情了,是誰這麼大膽。
謝末桃心裏的石頭終於落了地,輕應了一聲,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轉身走到桌子前,打開盒子。
眸色一亮,這條項鍊也太美了。
程佳寧緊隨其後,還沒看到桌子上的東西,就先瞅到謝末桃臉上在反光了。
什麼東西這麼亮?
謝予不會是在非洲掏了個“大鴿子蛋”吧。
“天哪!”
“奈格麗姬。”
驚訝地大喊了一聲。
奈格麗姬?
喬夜站在外面的走廊上,也聽到程佳寧的驚歎聲,邁腿走了進來。
瞧見桌子上擺着的項鍊,眸色一閃。
古董級別的紫寶石項鍊啊,這得去博物館才能看到。
他竟然剛剛用手拎着,大意了,應該捧着。
謝末桃並不知道什麼是奈格麗姬,疑惑地看向旁邊的程佳寧。
“是這個項鍊的名字嗎?”
“對,這個項鍊的名字,你不會不知道吧,17世紀英國王室亞歷山德王后的古董項鍊,這上面的紫寶石是目前世界上純度最高,最透的。”
謝末桃也不是很懂她說的這些,什麼王后的項鍊,怪不得這麼漂亮。
喬夜在一旁補充說道。
“謝慈小姐最近很喜歡紫寶石,老闆卻把這個送給您了。”
謝末桃一怔,看向他。
謝慈喜歡的嗎?
謝予對謝慈這個妹妹好像一直不冷不熱的,倒是謝言大哥一直很上心。
“謝慈知道了會不高興嗎?”
“夫人,不會的,您是謝太太,謝家的東西都屬於您。”
喬夜一五一十地說。
謝末桃點了點頭,說得也對。
程佳寧剛纔一剎那的歡喜轉瞬即逝,聽到兩人的對話,緊抿着雙脣。
怎麼感覺謝末桃像是謝家的外人似的。
這樣可不好。
“你管什麼謝慈不謝慈的,這是謝予送給你的,你收着就是得了。”
“謝慈是謝予唯一的妹妹。”
謝末桃解釋說。
“那很明顯了,謝予心裏最重要的是你。”
程佳寧點了點頭,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繼續打量桌子上的項鍊。
“而且謝予那麼有錢,他肯定會買別的送給他妹妹的。”
“這很明顯,他這是爲了晚上的事情賠禮道歉。”
“這樣的賠禮道歉我猴年馬月能收到。”
羨慕得不行。
剛纔罵謝予的喬夜的話都拋到了腦後,俗話說得好,一個男人錢在哪兒心就在哪兒。
緊接着身後傳來一陣鈴聲。
轉身看,喬夜已經舉着手機走了出去。
“寶寶呢?”
語調輕快。
寶寶!
程佳寧覺得自己腦子都要炸掉了,一下子呼吸都靜止了,滿腦子都是這句話。
竟然從喬夜嘴裏聽到這樣的話,他一定很愛他的女朋友吧。
剛纔還口口聲聲說什麼負責,想要腳踏兩只船嗎?
攥起拳頭,氣得不得了。
她程大小姐是他能腳踏兩只船的嗎?
因爲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頓時對什麼項鍊一點興趣都沒有了,踩着拖鞋直接進了臥室。
走出門外的喬夜根本沒注意到身後的程佳寧。
站定在走廊上。
“對,要給他新的那一袋貓糧,開封的那個已經放了好幾天了。”
寶寶是他領養的一只貓,放在老宅了。
現在年齡已經不小了,家裏的傭人都很細心地照顧着。
這個肉麻的名字當然是喬夫人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