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發燒了

發佈時間: 2025-02-23 10:5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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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悔什麼?”

“後悔沒跟你睡。”宋星綰說完自己就笑了起來,“人來一趟人世間,總要把所有都體驗一次吧,我還沒跟男人睡過覺呢。”

“沒和季雲逸睡過?”

宋星綰再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顯然愣了一下。

她已經很久沒有去想季雲逸。

在季雲逸剛剛去世的那段時間裏,她滿腦子都是他,他的相貌不停在她眼前晃,他的聲音不停迴盪在她的耳邊。

那一年裏,也是反反覆覆。

直到嫁給傅承崢,她一心一意做好這個傅太太,和傅承崢小心相處,和妯娌鬥,和婆婆周旋,還要和安朵、水語茉等鬥智鬥勇的。

她已經很久沒有想季雲逸了。

甚至這個名字上一次出現在她的世界裏,她都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

“沒有,我和雲逸嘴都沒親過……”

傅承崢有些詫異,兩個人青梅竹馬,十七歲就確定戀愛關係了。

這好幾年竟然都沒有過……

宋星綰突然戳了一下傅承崢的胸口,“初吻都給你了。”

傅承崢美得不行,“嗯,那我是撿便宜了。”

宋星綰笑了起來,傅承崢也跟着笑了起來。

他們看着彼此,笑着笑着就不笑了。

傅承崢突然一把將宋星綰摟住,“你現在是我的了,別的我也要。”

“別的……”

話還沒說完,傅承崢就再一次吻上了宋星綰的脣瓣。

起初是輕柔的吻,隨着呼吸的加重,傅承崢的吻也越來越炙熱。

可傅承崢突然覺得不對勁兒,他停下來,一摸宋星綰的腦門。

“你發燒了?”

宋星綰也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腦門,“不知道哎。”

傅承崢將腦門貼在宋星綰的腦門上,這畢竟是戶外,有時候手感容易出現偏差。

可經過幾次確認,傅承崢確實覺得宋星綰髮燒了!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覺得,就是覺得有點兒冷,下午的時候特別犯困。”

傅承崢記得宋星綰原本還在幹活,她說太困了,他就讓她去睡覺了。

現在想想這壓根不正常,宋星綰不是個矯情的人。

如果不是困到了極致,實在堅持不住,她絕對不會偷懶的。

可見那會兒她就不舒服了!

這可麻煩了。

“沒事,睡一覺也許就好了。”

宋星綰並沒有太難受,心想可能只是小感冒,挺一挺就過去了。

傅承崢沒說什麼,出去支起火,給她煮沸了一些礦泉水,讓她喝了熱水。

白天晾曬的東西也差不多幹了。

他把一些破衣服、窗簾什麼的拿過來,給宋星綰當被子。

也顧不上什麼衛生了,保命要緊。

等宋星綰睡着,傅承崢又去尋找物資,他找到了宋星綰收拾行李帶來的藥!

不過藥箱應該是被風吹跑了,藥弄的外面到處都是。

他記得宋星綰當時帶了很多的藥,只可惜有的沖劑類型的泡了水,他只找到了一盒布洛芬。

傅承崢拿着藥回去,半夜宋星綰髮起了高燒,他給她吃了一個布洛芬。

退了燒,宋星綰這才又沉沉睡去。

傅承崢太清楚了,宋星綰體質太差,單單靠布洛芬,不可能讓她康復的。

加上這裏環境太惡劣,他們連最基本的生活物資都沒有。

要麼他要帶着宋星綰離開這裏,要麼他就要儘快聯繫上外界。

傅承崢勉強讓自己閉眼睡了三四個小時,天一亮,他就開始去看發電機,經過他好一番修理,發電機終於能啓動了。

他又開始想辦法修理信號站。

原本想試一試那個他乘坐的遊艇,可是遊艇船體被撞了一個大窟窿,肯定是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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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將遊艇上的東西都拆了下來。

除了做這些工作,他還要給宋星綰準備喫的。

宋星綰吃了退燒藥退燒之後,狀態就還好,還能幫傅承崢乾點活,可一旦發燒,她整個人發蔫,什麼也幹不了了。

“你去歇着吧,多喝點熱水。”

島上的條件,除了喝熱水之外,什麼都沒有。

“好。”宋星綰實在沒什麼力氣,她就坐在一塊石頭上曬太陽。

傅承崢就在一旁幹活,宋星綰看着他,也不知道他在搗鼓什麼。

反正她覺得他挺厲害的,他把發電機修好了,信號站也在修。

他幹活的時候,特別認真,微微擰着眉,眼神堅定有神。

宋星綰的脣角帶着一抹笑容。

晚上的時候宋星綰燒得很厲害,傅承崢把她抱在懷裏,給她擦手心,擦臉頰。

“傅總,你還沒告訴我,你爲什麼會做飯啊?”

傅承崢看着宋星綰,這才緩緩地說:“我十三歲學會的做飯,當時學了四道菜一個湯,菠蘿咕嚕肉,蒜香排骨,香菇西芹,地三鮮,蝦仁豆腐湯。”

“記得這麼清楚啊?”

“是爲了討好我父母,我無意間知道了他們的結婚紀念日,想給他們做一頓飯。”

宋星綰不笑了,她很清楚結果是什麼。

“結果他們都沒喫。”傅承崢冷笑一聲,“我爸爸還訓斥我,堂堂男兒幹些女兒家做的事,沒什麼出息,我媽呢……一臉嫌棄,連嘗一口的勇氣都沒有。”

宋星綰湊上前去貼了貼傅承崢的臉,“沒關係,我愛喫,以後做給我喫。”

傅承崢捏了捏宋星綰的臉蛋,“你太挑食了!又不愛鍛鍊,身體纔會這麼差。”

宋星綰撇撇嘴,“等咱們回去,我一定好好鍛鍊。”

她以前鍛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下算是真的喫到苦頭了。

“你說的,我記住了。”

“我發誓。”宋星綰咳嗽了兩聲。

傅承崢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

深夜,醫院

寧少禹猛地坐了起來,胸口憋悶地難受,他乾咳了兩聲。

的確如傅承崢預料到的,船只雖然離開了小島,以最快的馬力駛向岸上,可是他們快要靠岸的時候,颱風就來了。

船上的人也是九死一生,撿回一條命來。

不過也有不少人受傷了。

寧少禹當時被風吹過來的東西砸到了頭,也住了院。

他望着窗外黑洞洞的世界,感覺很奇怪。

像是很絕望,還伴有身體不舒服。

那種身體不舒服,卻說不清道不明的。

他突然想起一個人來。

宋星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