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姿勢。”
“……”
夏小鷗迅速準備逃離這裏。
“回來。”
“我身上還有傷呢。”夏小鷗急忙側轉過身子,將自己整個右側轉到陸森野這一面。
結了痂的地方還是觸目驚心。
陸森野拉着她的手腕過來,他把兩個小恐龍擺好。
“你這樣,我這樣。”
陸森野一邊說着一邊擺弄着小恐龍。
夏小鷗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陸森野!”
陸森野一只手攬着夏小鷗的腰,將她的身子貼在自己身上,儘量避開她身上的傷。
“看在我這麼死心塌地照顧你的份兒上……”
“……”
“看在我也受傷的份兒上……”
“……”
“看在我假期短暫的份兒上……”
“……”
他一說這話,她真的沒轍了。
這段時間他確實也是鞍前馬後的伺候。
夏小鷗伸出一根手指。
陸森野抓住她那根手指,“成交。”
雖然陸森野極力剋制,可到了見真章的時候,他有時候也會失控。
做完的時候,發現夏小鷗腰側的一個位置,結好的血痂有一點滲出了血。
他耐心仔細上了藥,再也不敢造次。
另一邊,陸峯晚飯都沒喫,一來沒胃口喫不下,二來沒時間。
先是老爺子的電話打過來,結結實實地罵了一頓,整整一個小時。
陸峯是大氣都不敢喘。
太子爺畢竟是有太上皇罩着的。
雖說陸老爺子也知道孫子的性格,也清楚家裏這點事。
但是他畢竟年歲已高,俗話說隔輩親,再加上陸森野自小跟着爺爺奶奶的時間很長。
老爺子自然是疼陸森野的。
見陸森野被打得見了血,老爺子哪有不心疼的道理。
這邊剛安撫好老爺子,大哥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陸峯在家裏還是很怕大哥的。
大哥又把他臭罵一頓。
馮婉婉去醫院拍了片子,骨頭沒事,只是皮外傷。
助理幫她上藥,“夫人,您這是何必呢?先生當時在氣頭上,萬一真把您打出個好歹來……”
“放心吧,那是他親兒子,他即便是氣昏了頭,也不會下死手的,更何況,萬一真的下了死手,真把小野的腿打斷了,我反而很被動。”
陸森野如果真的在這個時候骨折,手術,康復期至少一年。
而且骨折之後的腿,不可能和從前一樣了,能恢復正常跑跳容易,可恢復運動員的體能不太可能了。
陸森野斷送了職業生涯,那就回家繼承家業,這是馮婉婉最不想看到的。
“棍子打在我身上,峯哥那個人啊,是不會責怪他自己的,他只會給自己找理由,所以看見我身上的傷,會讓他對這個兒子更動氣。”
不管是什麼結果,馮婉婉都是不虧的。
兩個人正說着話,陸峯迴來了。
馮婉婉給她使了個眼色,便開始痛叫起來。
“哎喲,疼,輕一點。”
陸峯聽見馮婉婉的聲音,越發心疼,“你出去吧,我來。”
助理急忙退下去了。
陸峯洗了洗手,手上塗抹上藥膏親自給馮婉婉擦藥。
“婉婉,你膽子太大了!”
馮婉婉委屈巴巴地抽了抽鼻子,“我還不是爲了你好,你要是真的把小野的腿打斷了,後悔都來不及,小野傷了,不是更恨你了嗎?”
陸峯張了張嘴,又嘆了口氣。
這個小女人比他小了十歲,卻處處爲他着想。
“疼嗎?”
馮婉婉坐了起來,雙手勾住陸峯的脖子,“疼的,峯哥,很疼。”
“你最怕疼。”
“幸好是打在我身上,萬一打到小野,我都不敢想。”
“你就是太寵他了!他簡直不像話!”陸峯輕輕摟着馮婉婉。
“因爲他是你兒子嘛,那自然也是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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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馮婉婉那嬌羞可人的模樣,陸峯的心都要化了。
馮婉婉伸出手指戳了一下陸峯的胸口,“人家立功了,你要不要獎勵人家?”
“說吧,想要什麼?”
“小承考完了,看他應該考得不錯,這孩子跟個書呆子似的,我想咱們帶着他出去旅行吧。”
“是該帶他出去走走,你看着安排,我把時間空出來。”
馮婉婉在陸峯的臉上用力親了一口,“峯哥,你對我可真好。”
“你這是調虎離山吧,我們出去了,好讓那兔崽子好好談戀愛!”
馮婉婉抿嘴笑笑,“什麼都瞞不過你。你就暫時別管小野了,他大了,有自己的安排。說不定他很快對這個夏小鷗就膩了。”
陸峯常常嘆口氣。
這個夏小鷗沒家世,一時半刻倒是翻不出什麼風浪來。
加上老爺子和大哥的教導,他也確實不想和陸森野的關係惡化。
只能先把這件事擱置。
“不如趁着這段時間想想讓小承報什麼專業?小承數學很好的,我想給他報金融,你說呢?”
“看他自己喜歡吧。”
“叫他好好學,回頭給小野當個左膀右臂就成了。”
陸峯若有所思,沒有說什麼。
***
夜深人靜。
“不要,不要……”
夏小鷗猛地從噩夢中驚醒,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夢裏可怕的場景還在她的腦海中。
她夢見媽媽被幾個男人打死了,是陸峯乾的,還夢見有人一直在抓自己,她拼命地跑,卻怎麼都跑不動。
陸森野打開了牀頭的燈。
看見夏小鷗那雙驚恐的眼睛,“做噩夢了?”
他輕撫着她的頭。
“嗯。”
陸森野知道,夏小鷗應該是被嚇到了。
畢竟這樣的陣仗,換做誰,可能都要做噩夢了。
“沒事了,那都是夢,不是真的。”
夏小鷗的眼神終於有了些許光亮,她擡眸看了看陸森野,“我想喝水。”
陸森野下了牀,給夏小鷗倒了一杯溫水。
夏小鷗坐了起來,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陸森野一只手搭在夏小鷗的肩膀上,也不敢用力,怕碰到夏小鷗的傷口。
“你媽媽不會有事的,我已經安排人負責保護她。”
夏小鷗轉頭看了看陸森野,沒想到他都安排好了。
“腎源的事,我會催一催的,但是要等等。”
夏小鷗點了下頭。
一股暖流伴隨着溫水,劃過她的喉嚨。
心裏也跟着暖暖的。
“你受傷的事,跟你們班的郝佳有關係,你準備怎麼處理?”